王鐵柱眉頭微皺,對方雖說進入了半圣境界,可無論是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還是實力,都和這個境界毫不匹配。
而后,王鐵柱看向剩余的幾人,隨意的一揮手,便將對方全部重創(chuàng)。
但他也沒有奪走這群人的性命,其實從一開始,他也沒打算要斬殺方才那位半圣,純粹是沒料到,對方竟會如此弱小,連自己的隨意一擊都承受不住。
“放你們一命,讓你們回去告訴你們各自的宗門,從今天起,天一門不會忍辱負重,而會睚眥必報!”
王鐵柱冷聲開口,隨手將周圍的一座山頭攔腰斬斷,而后動用法身抓起碎裂的山頭,直接扔進了不遠處的海灣里。
他正是要刻意展示這移山填海的本領(lǐng),雖說自己身為半圣境,卻已經(jīng)無限接近于真正的圣人境。
“多,多謝了……”
凌月長出口氣,若非是王鐵柱出手,這一次的沖突,肯定沒那么簡單便得以解決。
而在他們回去后的不久,卻得到了一個更為冰冷的消息。
齊道玄回來了,作為宗門內(nèi)的首席大弟子,如今的齊道玄身負重傷,損失了一條手臂,胸口被開了數(shù)個大洞,皆是貫穿要害。
就連老宗主都被震動,不顧已接近油盡燈枯的身軀,親耗費靈力出手,靠著圣人之力幫齊道玄穩(wěn)定了經(jīng)脈,讓齊道玄不至于暴斃。
然而,齊道玄的傷勢卻依舊太過嚴重,在短時間內(nèi)都難以恢復(fù),且斷裂的那條手臂,靈魂之力也被一同斬斷,從此無法再生。
“這到底是誰做的!”
凌月緊咬著牙關(guān),不曾想到,竟然有人會如此心狠手辣。
“是昊天門的那群人……”
“快,快去救……另外兩位師弟……”
齊道玄氣海虛浮,連說話都已是困難無比。
而在當(dāng)天晚上,天一門內(nèi)便又傳來了兩個殘酷消息。
除了齊道玄之外,另外兩名半圣弟子,也被人不同程度的重傷,雖是性命無憂,卻都需要很長時間方可調(diào)理回來。
聽聞這消息,老宗主氣的七竅流血,半天方才緩過神來。
“在我年輕時,曾靠著圣人之威強壓四方?!?
“畢竟在我們這一域,除我之外再無圣人強者,均在半圣境以下?!?
“但我為了將這城池勢力擴大,代表城池出戰(zhàn),和其他城池的圣人鏖戰(zhàn)十天十夜,后來雙方都受了重創(chuàng),我自己也是接近于油盡燈枯?!?
“沒想到,城內(nèi)的其他宗門趁此機會皆是對我天一門發(fā)難,想要將當(dāng)年我力壓群雄的仇怨都報回來。”
老宗主長嘆口氣,向王鐵柱訴說著陳年往事。
“若真是打算欺辱我到這個程度……”
“那我也什么好說的,我雖是接近油盡燈枯,但我若最后燃燒一次,也可以將這周圍的其他宗門力量,盡皆斬殺殆盡?!?
“至少……能給天一門爭取到一些機會,保全天一門的未來。”
老宗主說著,似乎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。
畢竟一位圣人強者,縱然是他已經(jīng)油盡燈枯,可當(dāng)他全力爆發(fā)之時,選擇燃燒自我,卻依然不是其他人可以對抗的存在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