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就這樣把我給賣了?”白澤宇瞪大雙眼,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,自己根本就沒有答應要跟他們打好嘛!
這家伙肯定是公報私仇!
“羽族的少爺,會沒有一點手段,我是不信的?!蓖蹊F柱瞇眼笑道。
他此舉一是為了套出白澤宇的底牌,其二也是對他想要偷偷逃跑的懲罰。
“靠!”
白澤宇臉色鐵青,他很想拒絕,可是在一旁小青那雙陰冷的目光注視下,只能硬著頭皮迎戰(zhàn)。
“小子,之前被你們偷襲,我很不服,這次,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!”那名血魂宗弟子獰笑道。
白澤宇此時正心頭冒火,見那血魂宗弟子如此瞧不起自己,當即將怒火都發(fā)泄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特么的,你以為老子真不是你的對手嗎?!”說罷,白澤宇的修為突然暴漲,頃刻間的功夫,他便施展秘法,將實力提升到了真神二重境!
那血魂宗弟子雖然驚訝不已,可看到白澤宇的修為最終停在了真神二重境,還是多少松了口氣。
幸好這小子只能依靠秘法提升到真神二重境界,若是跟自己一個境界,那可就懸了。
“小子,受死吧!”
血魂宗弟子獰笑一聲,只見他的身體瞬間軟化,竟然化作一灘粘稠的血液,隨后這攤粘稠的血液瞬間包裹住白澤宇,試圖將其吞噬。
“鐵柱,他會不會有事?。俊秉S景蘭疑惑的問道。
她雖然好奇王鐵柱為什么要讓白澤宇去跟對方動手,但想來這其中自有道理,因此才沒有一開始就站出來阻止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會不會是王鐵柱猜測錯了?
或許白澤宇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半步真神境,完全沒有其他的手段才對,否則他怎么會被王鐵柱所抓呢?
“他不會有事的,從我接觸羽族的人開始,就發(fā)現(xiàn)這小子的身份地位,在整個羽族內(nèi)都十分的不一般,他不可能一點保命的手段都沒有。
如果不是小青在一旁看守著,恐怕我回濟州去尋你們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悄悄溜走了?!蓖蹊F柱說道。
尤其是白澤宇剛剛施展的秘法,竟然直接跨越了一個大境界,同時邁入了兩個小境界,單單就是這一個提升修為境界的秘法,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掌握的。
“依我看,那家伙要倒霉了?!蓖蹊F柱盯著眼前正在蠕動的血團,心中暗道那就看看羽族的天驕,到底有什么底牌吧。
很快。
那試圖吞噬白澤宇的血團,突然裂處無數(shù)的裂縫,一道金光燦燦的光華從裂縫間滲透出來,將幽暗的地牢都給照亮。
“老子現(xiàn)在很生氣,遇到我算你倒霉,既然你想第一個找死,我滿足你!”白澤宇的聲音從血團中傳來。
隨著血團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大,那血魂宗弟子再也支撐不住,連忙脫離了白澤宇,想要恢復成人形。
然而。
令他意想不到的是,白澤宇似乎并不打算就這樣放走他,反倒是張開身后那金色的羽毛,極射出無數(shù)的羽刺,將那攤粘稠的血液給釘在了地上。
“??!放開我!”
那攤血液中浮現(xiàn)出一雙眼睛和一張嘴,他拼命掙扎,但卻無濟于事。
“放開你?好啊?!卑诐捎罾湫σ宦?,只見他緩緩升空,隨后身后的翅膀驟然變大,無數(shù)的羽毛猶如雨點般劈里啪啦的落下,將對方給穿了個千瘡百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