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去出手協(xié)助雀老掌控龍雀部落,也沒有趁機突破空北防線,連大長老受傷他都沒有動靜,這廝究竟在干什么?
王鐵柱幾人并不著急,一路上走的也比較緩慢,從早上走到了黃昏,才返回了鎮(zhèn)冥大營。
由于已經(jīng)有先行兵返回稟告,此刻焱許正帶著一群人守在鎮(zhèn)冥大營門口,翹首以盼王鐵柱一行人的歸來。
“王老弟!”
“焱許老哥!”
終于看到了王鐵柱他們的身影,焱許族長山大步上前,一把將王鐵柱攬在了懷里,重重拍了幾下。
“王老弟你可算回來了,老哥還以為是給你的地圖出了岔子呢!”
王鐵柱被焱許族長這兩下拍的氣血翻涌,吐出一口濁氣,用力掙脫出來,這才笑著說道。
“焱許老哥的地圖沒問題,只是我們在龍雀部落那里耽誤了一段時間,這才如此之久?!?
“哦?可是龍雀部落為難老弟幾人了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咱們回去再說吧?!?
“對對對!我已經(jīng)備下了宴席,給王老弟你們接風(fēng)洗塵!”
在焱許族長的帶領(lǐng)下,王鐵柱一行人回到鎮(zhèn)冥大營中,一同入了席。
飯桌上,王鐵柱把這一路發(fā)生的事以及龍雀部落的情況告知了焱許族長,后者聽完也是皺起了眉頭。
“沒想到怒天教的手已經(jīng)伸到了天南山脈,還挑動雀神部反叛,真是可恨!”
王鐵柱點了點頭,面色凝重。
“雖然龍雀部落危機暫除,但是雀老并未伏誅,還帶走了雀神部大半強者,大概率隱藏在更南邊的南淵森之中。
龍雀部落大族長又剛?cè)ナ?,龍神雀神兩部遭此劫難實力大損,他們的情況比我們還要危險?!?
焱許族長把手中酒杯重重一擲,嘆出一口氣。
“如果不是這天殺的炎諦,我南大陸各部族怎會落到這種境地?!”
王鐵柱聞默然,其實在他看來,怒天教的出現(xiàn)不過是一根導(dǎo)火索,南大陸三大部落之中早就產(chǎn)生了矛盾。
炎牙部落的爭權(quán)奪勢,怒角部落的狼子野心,龍雀部落兩部的發(fā)展不均衡,這些問題就算是沒有怒天教的參與也早晚會爆發(fā)出來。
但是這些話他并沒有說出口,畢竟他們現(xiàn)在最緊要的目標(biāo)是對付怒天教,而不是反思自身。
“對了,焱許老哥,我走后的這段時間,炎諦可有異動?”
正在不住嘆息的焱許聞一愣,眼神閃動。
“王老弟為什么會這么問?”
“根據(jù)我得到的情報,原本應(yīng)該是炎諦親自帶人前往天南山脈,但是聽說他因為吞天冥尊降世,不能前來,才換成了怒豪帶隊,然而我此番回來,并未見到什么異樣?!?
王鐵柱瞇了瞇眼,又道:“如果吞天冥尊降世,空靈山脈斷然不會如此平靜!”
聽到這,焱許族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