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諾,這里就是鄭觀音的住處?!?
高陽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的院子,“這里比較私密,平時沒什么人來,所以顯得有些寂靜?!?
“不過里面環(huán)境倒是不錯,我上次來見到了不少小孩?!?
陳衍頷首,對此倒是沒什么意外。
鄭觀音嘛,李建成都噶了,確實不適合露面。
“走吧,我們進(jìn)去看看?!?
說著,他邁步走進(jìn)去,高陽隨后跟上。
跟上次來一樣,這里沒什么守衛(wèi),敲門半天沒人開,陳衍有些為難。
高陽擺擺手,“人家都利用過你,你還跟人家講禮貌呢?”
她直接推開了門,毫不猶豫走了進(jìn)去。
陳衍嘴角一抽,沒說什么,跟著高陽進(jìn)入院內(nèi)。
這里顯得很是寂靜和空曠,沒發(fā)現(xiàn)高陽說的小孩。
直到他們走深一些,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稚嫩的讀書聲。
陳衍眉頭一挑,跟高陽順著聲音找過去,在一間類似學(xué)堂的屋內(nèi)見到了一個中年美婦人帶著七八位小孩念書。
“呵呵......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侯?!?
高陽斜了他一眼,“你居然還會講這個?”
“堂堂渭國公,能不能支棱起來?”
陳衍記頭黑線,正想反駁,里面的鄭觀音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們,讓小孩自已先讀著,然后平淡地走出來。
“大名鼎鼎的渭國公、高陽公主,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?”
鄭觀音很直接,就差沒把‘我不歡迎你們’六個字寫腦門上了。
陳衍淡笑,“按理來說,我應(yīng)該叫您一聲伯母,只看您這樣子,估計也不會喜歡。”
“今日冒昧前來,確實有所求,但您應(yīng)該不會希望我在這里說。”
鄭觀音上下打量陳衍一眼,面前的少年風(fēng)度翩翩,整個人自信而又沉穩(wěn),盡管年少,但已經(jīng)隱隱散發(fā)出一種掌權(quán)者的勢。
跟通樣年輕風(fēng)華正茂的高陽站在一起,誰來了都要說上一聲天作之合。
她心里暗嘆,眼里閃過一絲無奈,又有些氣惱:“我可擔(dān)不起堂堂渭國公一句伯母,既然要說事,那跟我來吧!”
鄭觀音說完,朝他們示意跟上,往前走了。
陳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高陽。
看來,高陽說上次來跟鄭觀音說說理,這個理......怕是說到人家心里去了。
要不然不至于利用過他,還對他這么不待見。
正廳內(nèi),鄭觀音請兩人坐下,然后親自動手給兩人倒了杯茶。
“說起來,這茶還是渭國公家的產(chǎn)業(yè)呢。如今這名為碧螺春的茶可謂是一兩難求,我這還是前些時侯,觀音婢差人送過來的?!?
“鄭夫人既然想喝,明日我派人送幾斤過來便是,一點茶葉罷了,說一兩難求就太夸大了?!标愌芎貞?yīng)。
鄭觀音不想和他扯這些事,直接問:“此事再說吧,渭國公今日前來到底所為何事?”
“其實也沒什么?!标愌芤荒樅蜕?,“不知鄭夫人今日有沒有聽說過有關(guān)太子的事?”
“太子?”鄭觀音疑惑道,“太子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