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風(fēng)不敢去看袁天罡,心里默默念叨:“抱歉啊袁兄,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?!?
“你可千萬別怪我??!”
“我也很無奈的!”
袁天罡臉色變換好一陣,“我......”
他剛準(zhǔn)備找借口拒絕,但一個‘我’字才說出口,陳衍和李世民極其默契地凝神俯身,眼神死死盯著袁天罡。
連長孫皇后都若有所思地看了過來。
無與倫比的壓迫襲來,袁天罡額間瞬間冒出絲絲冷汗,拒絕的話瞬間卡在嘴邊,再也說不出口了。
“我.......我覺得渭南伯之前的提議未嘗不可,太史令可以當(dāng)個軍師跟我合力嘛?!?
“兩人聯(lián)手,加上渭南伯與陛下傾力打造的無旌騎,大唐之外還有哪里是我們?nèi)ゲ坏玫???
李淳風(fēng)猛地轉(zhuǎn)過頭,人都麻了!
“啪——”陳衍一拍手,“好提議!”
“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?”
“還得是國師??!”
李世民亦是撫掌,“不錯,太史令加上國師,朕再派蘇定方進去當(dāng)個副將,此事成矣?!?
三兩語間,兩人立刻把事情給定了下來。
這讓袁天罡和李淳風(fēng)突然有了種上當(dāng)受騙的感覺。
按理來說,找到傳國玉璽應(yīng)是大功一件。
可現(xiàn)在賞賜沒得到不說,怎么還攤上事兒了呢?
“陛下,我給您介紹一下?!?
陳衍趕緊扯開話題,拍著薛禮的肩膀說,“薛禮,薛安都的后人,從小天生神力,年齡不大時,手持一根木棍,獨自擊潰四個拐賣自已妹妹的地痞流氓?!?
“不僅學(xué)武極快,且短時間內(nèi)便將我陳家的兵書看完了,還有了自已的理解,我覺得他是天生的將才,如果好好培養(yǎng)一下,將來必定可以獨當(dāng)一面!”
“天生神力?”李世民聞,終于對這個薛禮提起了一絲興趣。
也明白為何陳衍好像很看重這人了。
“你想讓朕怎么培養(yǎng)他?”
陳衍試探性地說:“不如,將他交給代國公培養(yǎng)一段時間?”
嗯?
李世民微怔,“這個朕無法保證,只能給他一道手令,代國公收不收這個學(xué)生,就不是朕能決定的了?!?
“可以了,可以了。”陳衍大喜,“您愿意給一道手令就行?!?
說著,他暗中捅了捅薛禮。
后者反應(yīng)過來,知道這是陳衍在為自已爭取機緣,連忙起身行大禮。
“草民謝過陛下!”
“不必多禮?!崩钍烂裉?,態(tài)度溫和,“你帶回了傳國玉璽,乃是大功一件,朕只是給一道手令罷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對了,子安?!彼D(zhuǎn)頭道:“過兩天便是元日大朝會,你說,朕屆時再拿出傳國玉璽怎么樣?”
“應(yīng)該的?!标愌芩尖馄蹋霸沾蟪瘯鲊癍t拿出來,效果肯定更好?!?
“不過,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,或許您會更喜歡。”
李世民一聽,問:“什么辦法?”
“這個嘛.......”
陳衍嘿嘿一笑,湊了過去,在李世民耳邊小聲說著些什么。
這搞得其他人不明所以。
到底是什么辦法,怎么還神神秘秘的呢?
“.......”
ps:實在抱歉兄弟們,定時出錯了,這段時間一直在忙,沒看到。
我的錯,我的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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