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蓁蓁的父母靠在一起,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,盯著手機屏幕里的葉蓁蓁。
“蓁蓁,你先跟我們說說你樓上的那個男鄰居,叫周辰是吧,你說他是個大律師,能成為大律師的都不簡單,你仔細跟我們說說,我們幫你分析分析?!?
葉父剛說完,葉母就在葉蓁蓁看不到的地方,對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這些都是套話,目的就是想要多聽葉蓁蓁說起周辰,畢竟女兒回來那么長時間了,還是第一次跟他們提起過一個男的,不但是樓上下的鄰居,而且還一起吃過飯,看著關(guān)系好像挺不錯的,極度關(guān)愛女兒的他們,當(dāng)然想要多了解。
葉蓁蓁也了解自己父母,她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爸,媽,就是一個鄰居罷了,我承認(rèn)他長得挺帥,也很有才華,但我對他也就是欣賞,根本沒有其他想法,我現(xiàn)在自己忙工作都忙不過來,哪有閑工夫交男朋友啊?!?
葉父葉母也有應(yīng)對:“蓁蓁,我們沒想那么多,我們是在關(guān)心你,律師都是人精,我們家也算是小有資產(chǎn),你這孩子又單純的很,我們是怕有人心懷不軌?!?
“那你們是真想多了,人家周辰可不是心懷不軌的人,也不需要對我們心懷不軌,我們家是有些資產(chǎn),可周辰也是首都大律所的合伙人律師,幾百萬的房子隨便買,一兩百萬的車朋友也隨便給他開,買木材做木雕都是十幾萬十幾萬的買,人家根本不需要心懷不軌。”
可葉蓁蓁不知道,她越是這么說,她爸媽就越感興趣,這不就證明這個叫周辰的律師,更不一般嘛。
女兒已經(jīng)三十多了,以前因為一直在國外念書,所以他們倒也沒著急讓女兒找男朋友,可現(xiàn)在回國了,整天都在研究所工作,根本不談男朋友,他們做父母的,真的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現(xiàn)在突然從女兒口中知道了一個男的,而且聽女兒的語氣,好像對這個人挺感興趣,也挺認(rèn)可的,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大事情了。
葉蓁蓁不想聊這個,趕緊岔開話題,不經(jīng)意間又把何憫鴻評價方芷衡的話說了出來,這就又讓她爸媽一陣緊張。
葉蓁蓁不想自己父母一直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,趕緊匆匆的說完幾句,就掛斷了電話。
不過葉蓁蓁的父母卻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,當(dāng)即就給自己的兩個侄子打了電話,讓他們趕緊去查查情況。
周辰不知道葉蓁蓁他們一家都已經(jīng)開始準(zhǔn)備調(diào)查他,他回到家后,并沒有去睡覺,而是來到了自己做木雕的工作房間。
這里堆了許多木材,地上也有許多木屑,他雇傭了家政小時工,每天都會過來打掃一下。
來到桌旁坐下,拿起一塊三十立方厘米的正方體木塊,手中忽然就出現(xiàn)了一把刻刀,這是‘一念關(guān)山’里任如意送給他的刻刀,他一直做木雕用的工具,后來系統(tǒng)作為獎勵給了他,可以直接存放系統(tǒng)背包里,需要用的時候可以直接取出來。
在旁邊的桌子上,已經(jīng)放了好幾個類似大小的木雕,這都是他雕刻出來沒多久的十二生肖木雕,旁邊還有幾個是他根據(jù)山海經(jīng)里的圖片和描述雕刻出來的精怪神獸。
其中還有幾個是他在慶余年世界里看到過的珍奇動物,跟目前所知動物都有所不同。
練武,看書,畫畫,木雕,音樂等等,實際上他感興趣的事情有很多,但都市世界根本練不出他想要的武學(xué),看書,畫畫和木雕就成為他打發(fā)時間最多的選擇。
對,還有一個是古代世界沒法比的,那就是可以上網(wǎng)打游戲,即便是千年老怪物了,但依舊喜歡去游戲里虐菜。
正當(dāng)他專心致志雕刻的時候,忽然手機震動了一下,他聽到了聲音,但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,而是在過了幾分鐘之后才放下刻刀,擦了擦手,拿起手機查看。
竟是方芷衡發(fā)來的微信信息,發(fā)了很長的一段話,主要就是請問他這個律師,說是有個朋友想請教一個問題。
大概意思就是,問該用什么方法才能將一個犯了經(jīng)濟罪的公司高層石錘舉報,并且還不連累自己。
周辰一看就知道方芷衡打的是什么主意,她說的朋友肯定就是她自己,而她要舉報對付的人也就是李其行的父親李勛。
于是就給她說了一個建議,那就是收買策反他身邊的人,點到為止,更多的就沒再說了。
一直雕刻到了快十二點,終于又完成了一個生肖屬相,馬。
“馬到成功,不錯?!?
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然后周辰就去洗漱睡覺。
其實沒有工作,不需要為柴米油鹽的生活焦慮,身邊沒有親人,孤獨是孤獨了點,但生活也真的是特別簡單。
別說他現(xiàn)在有很多錢,就算是一個男的,一個月只有三四千塊錢的工資,但只要不談戀愛,不瞎打賞女主播,不需要贍養(yǎng)父母,一個人生活,即便是跟朋友一起吃吃喝喝,也依舊能活的非常瀟灑。
這也就是現(xiàn)代很多人的想法,不止是男的,有些女的也會這么想。
就像二十二樓的五女,在各自沒有接觸到家庭,一個人生活的時候,都活的挺不錯,可一旦扯到了家庭戀愛,除了葉蓁蓁有她爸媽托底之外,其他如朱春陀喑蹶停急患依镎厶詰牟磺帷
即便是冷酷的方芷衡,在后面重新回到她家里后,那日子也是過得一地雞毛。
何憫鴻那就更不用說了,談個戀愛,跟特么地震似的,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受到了她的連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