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十八萬,嗯,確實是個吉利數字?!?
周辰給自己母親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稍安勿躁,把事情交給他解決。
黃秀萍收到兒子的眼神,明白了意思,于是就不再說話,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,但是對劉艷這個女人僅有的好感,也是一下子蕩然無存。
劉艷一見周辰這個態(tài)度,頓時面露喜色:“對吧,我就覺得這個數字非常的吉利,八八八,發(fā)發(fā)發(fā),你跟思藝結婚了以后,肯定大發(fā)特發(fā),所以,這個彩禮你們家是答應了?”
“這個先不急,其實能娶到思藝,多少錢的彩禮都不為過。”
周辰不急不緩,在劉艷笑的最開心的時候,又忽然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阿姨既然說起了傳統的下聘,給彩禮,那不知道阿姨準備給思藝多少陪嫁???自古以來,女方的嫁妝一般都是要高于彩禮的兩倍乃至更多,既然阿姨說了八十八萬彩禮,那肯定就是要拿出更多的嫁妝了,是這個道理吧?那嫁妝是多少?一百八十八萬?”
“嫁,嫁妝?”
劉艷聽到周辰的話,表情一愣再愣,她要彩禮,周辰居然跟她要嫁妝,還是那么嚇人的數字,這合理嗎?
周辰卻一臉理所當然的說:“對啊,嫁妝,思藝可是北師大名牌大學畢業(yè)的,又是一中的高級教師,這么優(yōu)秀的女兒,要是沒有八十八萬以上的嫁妝,實在是太丟面了,阿姨這么愛思藝,想必肯定是愿意為思藝準備好這份嫁妝的吧?”
同樣的話,卻被周辰反過來用在這里,劉艷的臉色頓時變了,再也看不到半點笑容。
“我們洪淮這邊好像沒有這個風俗吧,嫁妝怎么可能給彩禮相當,還兩倍,我根本沒聽說過這種事情?!?
“沒有嗎?這可是自古以來的傳統啊,阿姨你肯定是看過電視的吧,電視里的那些體面人家的姑娘出嫁,那可是十里紅妝,全都是嫁妝鋪就的,有彩禮,那肯定就是有嫁妝的啊?!?
周辰忽然恍然大悟:“不會吧,難道阿姨只想要彩禮,沒想過要給嫁妝的事情嗎?”
黃秀萍難得的跟上了一回周辰的節(jié)奏,板著臉訓斥:“小辰,你怎么說話呢,思藝媽媽沒有這個意思,她那么在乎思藝,怎么可能不給嫁妝呢,思藝媽媽你放心,嫁妝是給思藝的,是屬于思藝所有,我們男方肯定是不會貪墨一分一毫,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,不管你給多少,那都是思藝的婚前財產?!?
母子倆一唱一和,可是讓劉艷難受了,她準備個屁的嫁妝啊,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從周家拿一筆彩禮,別說她根本沒有那個錢準備嫁妝,就算她有,她也不可能出一分錢。
“嫁妝我們家自然是有的,不過你們也說了,嫁妝是給思藝的,可彩禮是給我們這些父母的,你們先給彩禮,嫁妝的話,我肯定會加倍給思藝?!?
她的想法很簡單,先把彩禮錢騙到手,然后直接消失走人,至于嫁妝,那是根本不可能給的。
但她的這種想法又怎么可能瞞得過周辰,這個自私又貪婪的女人,眼里就只有錢了,只想著別人的錢,讓她自己掏錢,根本不存在這種事。
“說的也有些道理,那這個事情就等思藝回來了,我們再坐在一起慢慢談,八十八萬我都覺得少了,八百八十八萬我覺得正合適?!?
“八百八十八萬?”
劉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她根本不相信周辰能拿得出這么多錢,可見周辰說的那么認真,難道是真的不成?
八百八十八萬是什么概念,她都想不出這筆錢到底有多少,但可以肯定,絕對能滿足她的一切需求。
想到這里,她更激動了。
她的這個反應卻讓周辰看的很無語,這女人腦子是真有病吧,真把他的話當真了?
“不,不用跟思藝和她奶奶商量,我是思藝親媽,這事我就可以做主,彩禮你們可以直接交給我,什么時候準備好了,直接給我就好了,思藝和她奶奶那邊,我會去說的?!?
“那可不行,這么重要的事情,當然是得一家人坐在一起慢慢商量,好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,晚上我和我媽會親自去馬奶奶那里,仔細說明這件事的?!?
說完,周辰站了起來:“不好意思,阿姨,我公司還有事,得先走了,我們晚上見面再好好商量?!?
“哎,哎,不用那么麻煩的,真的……”
劉艷想要攔住周辰,可周辰三兩步就走出了服裝店,急的她直跺腳,隨后看向了黃秀萍。
黃秀萍很干脆的說道:“思藝媽,這件事就聽我兒子的吧,我們家的事一貫就都是他做主的,我也還有事,要先出去一趟,你先坐著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