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憤怒的想刀人,但他還算是理智,知道這一次若不是他們自己太貪心,也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。
當然,這也不意味著他對沈婧就不恨,可他知道恨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他有過想法去動沈婧,但覺得這樣風(fēng)險太大,而且他們也還沒有到魚死網(wǎng)破的那一步。
“那我們怎么辦?她把我們害的那么慘,難道就這樣放過她,那也太憋屈了吧?”
“當然不會就這么過去。”
…………
沈婧接到電話,就急匆匆的前往了醫(yī)院,原來剛剛監(jiān)獄方面的人給她打電話,說謝致遠在獄中跟人打架,受傷嚴重,被送到了醫(yī)院,所以她才馬不停蹄的趕向醫(yī)院。
來到醫(yī)院后,她很快就知道了謝致遠的情況,謝致遠身上多處受傷,最嚴重的則是右腿被打斷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見到謝致遠,剛一見面,她就看到了滿臉惶恐慌亂的謝致遠。
“老謝,你怎么樣?”
謝致遠激動的說:“我沒事,那幾個人是故意的,是有人指使他們打我,他們還給我留了一句話,說開盤以后如果跌太多,下次找的就是我們兒子?!?
“什么?”
沈婧頓時也驚了,然后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:“是吳顯龍和吳小飛,一定是他們。”
之前周辰警告過她,這些天她也一直有所防備,但她沒想到,吳家父子沒找她,反而找了謝致遠的麻煩,打斷了謝致遠一條腿不說,居然還用他們的兒子做威脅。
沈婧將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告訴了謝致遠,謝致遠聽后,更加確定。
“一定是吳顯龍和吳小飛,這兩人都不是好東西,他們絕對能做出這種事,不行,沈婧,你不能再去招惹他們,他們這次打了我不要緊,若是以后他們真的要對我們的兒子動手,那……”
兩人想到那個場面,都是嚇的冷汗直流,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局面。
謝致遠十分急切的勸說:“楠青建材的事,就算是損失點錢也沒關(guān)系,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的兒子。”
沈婧則是面色陰沉,這次的楠青建材,她其實并沒有賺到多少錢,對她來說,最大的收獲就是坑了吳家父子,狠狠的出了口惡氣。
但吳顯龍父子用這樣狠辣的手段警告,她不得不投鼠忌器,至于說報警什么的,她想都不會想,因為根本沒有半點證據(jù)。
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
片刻后,沈婧突然來了一句。
“老謝,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?。俊?
謝致遠明顯懵了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沈婧,當初他入獄的時候,沈婧沒有提出離婚,這個時候為什么突然提起。
沈婧語氣冷靜的說:“兒子的事情,我會想辦法,但是你這次受傷,完全是因為我,若是我們離婚,以后就算吳顯龍想報復(fù),也不會報復(fù)到你頭上?!?
“這?”
聽著好像有幾分道理,可謝致遠卻覺得心里很不好受,他已經(jīng)被關(guān)了一年時間,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能早點出去,跟家人團聚,若是跟沈婧離婚了,兒子肯定歸沈婧,那他出獄以后,還能一家團聚嗎?
沈婧道:“老謝,這只是一時權(quán)宜之計,等你出來了,我們就復(fù)婚,到時候就能一家團圓了?!?
生性多疑的謝致遠并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,但他更明白,現(xiàn)在的自己,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,沈婧能到現(xiàn)在出了事,才跟他提離婚,都已經(jīng)算是對他有情有義了。
“好,我聽你的,只要你和兒子沒事,讓我做什么都行?!?
沈婧松了口氣,她說的跟謝致遠離婚的理由,更多的只是個借口,憑心而論,她已經(jīng)看不上眼前這個落魄入獄的謝致遠了,等幾年后謝致遠出獄,只會比現(xiàn)在更落魄。
出了醫(yī)院后,沈婧就立即給吳顯龍打了電話,兩人在電話里聊了許久。
醫(yī)院里,趙輝還是來看望吳顯龍了,雖然之前因為貸后管理的五億貸款的事情鬧得不愉快,但他們終究不像原劇情里那樣鬧出人命,關(guān)系徹底惡劣,現(xiàn)在的他們,還沒到那種翻臉的程度。
得知吳家父子數(shù)億資金都套牢在股市里,趙輝也是很無語,他之前就勸說過,可吳家父子根本不聽他的,現(xiàn)在出了事,卻又找他訴苦,他又沒辦法幫他們把那些錢套現(xiàn)出來。
當吳顯龍再次擺出可憐模樣,想要讓趙輝想辦法,再從深茂行貸款十幾億,趙輝的臉色頓時就變了。
“大哥,這件事我真幫不了你,我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自身難保,總行可能很快就會下達調(diào)查我的命令,這個時候再給你辦貸款,恐怕我項目還沒有簽字,人就已經(jīng)倒臺了,所以我真的是有心無力,幫不了這個忙。”
一聽趙輝幫不了,吳顯龍頓時就急了,又開始煽情,說他們的過去,說他們的不容易,還有意無意的提起了趙蕊。
“小輝,算是大哥求你了,這真的是最后一次,你就幫幫大哥吧。”
“大哥,我想幫你,但是真的幫不了。”
“你說你被調(diào)查,是不是還是審計部那個叫陶無忌的小子針對你?如果我辦了他,你是不是就沒事了?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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