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個事,我實在不好跟別人說,只能跟你說?!?
程家元沒有再說陶無忌的事,而是面色為難的說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什么要緊的事,不能跟別人說,還只能跟我說,是你跟胡悅吵架了?”周辰笑呵呵的問道。
“不是胡悅,是我爸,蘇見仁?!?
“你爸?蘇行,他怎么了?”
程家元面露尷尬,很是難為情的說:“昨天晚上,那個周琳給我打電話,跟我說,我爸他現(xiàn)在沉迷于網(wǎng)絡(luò)賭博,還輸了不少錢,都有人找到家里來要賬了,把她和她兒子軒軒都嚇到了。”
周辰眉頭一挑,蘇見仁賭博他是知道的,但具體的輸贏就不太清楚了。
劇情中,他雖然也一直有賭博的習慣,但還算能克制住自己,只是在后來他被陷害退下來之后,受到了很大的打擊,再加上趙輝和周琳的刺激,使得他徹底擺爛,賭癮爆發(fā),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輸了很多錢。
不過現(xiàn)在,他跟周琳發(fā)展的很順利,跟趙輝也沒有再敵對的你死我活,按理說,他除了職位變動,在生活上并沒有太大的變故,現(xiàn)在又有女人小孩要養(yǎng),不應(yīng)該再沉迷于賭場才對,就算賭,也應(yīng)該心中有點數(shù),畢竟他并不是一個瘋狂的賭徒。
“那蘇行輸了多少?”
“我不清楚,可是聽周琳說,好像有幾百萬那么多?!?
程家元臉色很難看,他其實知道蘇見仁有賭博的習慣,但他只是以為蘇見仁去港澳那些地方玩一玩,過過癮,并沒有惹出多大的麻煩。
可他并不知道,蘇見仁居然還有網(wǎng)絡(luò)賭博的習慣,而且還輸了那么多錢,都被人找上門了。
“那你準備怎么辦,去勸蘇行?他有錢還債嗎?”
程家元冷哼:“他要是有錢,早就還了,肯定是沒錢才一直拖著,他這人平時生活也不知道節(jié)儉,要面子,用錢大手大腳的,現(xiàn)在又多了一個女人和小孩,花錢肯定更厲害了,他那副行長的工資恐怕都不夠他花的?!?
“周辰,我知道蘇見仁他對你很信任,所以我想著你今天晚上跟我去他家,好好的勸勸他,讓他以后別再賭了,至于欠的錢,再慢慢的還,遲早能還完,可若是他繼續(xù)賭,再多的錢也不夠他賭的?!?
蘇見仁當初對周辰可是十分照顧,給了他很多大客戶名單,所以現(xiàn)在遇到了事情,他當然沒準備袖手旁觀。
“沒問題,下班的時候,我跟你一起去一趟,不過我可不能保證我的勸說就有用?!?
“太好了,不管成不成,你能去就已經(jīng)是幫了大忙?!?
程家元十分高興,他了解自己這個爹,他去勸估計沒什么用,但是蘇見仁對周辰很不錯,說不定周辰的勸說就能起奇效,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(yī)吧。
下班后,周辰跟程家元一起去了蘇見仁的家,蘇見仁對于兩人的到來,十分的意外,十分熱情的把他們招呼進屋,又是泡茶,又是拿點心給他們吃。
可以看出,蘇見仁的精神狀態(tài)很不錯,整個人神采飛揚的,就是周琳看著有點苦大仇深,應(yīng)該是被催債的嚇到了。
她是個現(xiàn)實的女人,要說她有多愛蘇見仁,根本不現(xiàn)實,更多的是被蘇見仁感動,然后蘇見仁帶給她的各種良好條件,讓她心動,所以最后才嫁給了蘇見仁。
可她嫁給蘇見仁是為了享福的,而不是為了跟他一起背債,所以自從催債的上門,她的態(tài)度就發(fā)生了變化。
天天在一起,蘇見仁當然也發(fā)現(xiàn)了周琳的變化,不過他已經(jīng)跟周琳解釋過了,并表示以后不會再發(fā)生那樣的事,所以他單純的就認為這個事情過去了。
當?shù)弥碳以椭艹绞菫榱怂W(wǎng)絡(luò)賭博的事情來的,蘇見仁登時就不高興了,還刮了周琳一眼,他知道肯定是周辰跟他兒子說的,否則他們不會找上門來。
可他一個長輩,被兩個小輩來勸說,這讓他很沒面子,所以態(tài)度很不好。
最后還是被周辰拉到了屋里,耐心的跟他說了一些話,這才讓他意識到了問題。
對付蘇見仁,你跟他來硬的沒用,你得找對他的命門來針對,他現(xiàn)在的命門就是周琳。
所以周辰就跟他攤開來說,若是他因為賭博而破產(chǎn),連房子都沒了,他跟周琳這樣的半路夫妻肯定很難過得下去。
萬一周琳不跟他過了,被趙輝看到了機會,很可能就會對周琳發(fā)起攻勢,到時候周琳迫于生活和孩子,很大可能會委身于趙輝。
蘇見仁一聽這話,當場就爆了,說其他什么他都不一定聽得進去,但說起跟趙輝搶人,那他可是不甘落后。
所以聽了周辰的話后,他當即就認真的反思,下定決心趕緊把外債還完,也不再賭了,對他來說,賭癮也不如趙輝可怕,一想到趙輝可能在暗地里等待機會,他就一刻不敢放松。
在周辰和蘇見仁笑呵呵的出來后,當著程家元和周琳的面,說以后不賭了,好好賺錢還債,并且把一部分工資都交給周琳保管,這話讓兩人都是覺得不可思議,他們不知道周辰到底跟蘇見仁說了什么,居然能讓蘇見仁變化那么大。
離開了蘇見仁家,程家元拉著周辰詢問緣由,周辰只是淡然一笑,表示秘密,然后就笑呵呵的離開了,讓程家元抓耳撓腮的很是郁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