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無忌當(dāng)然知道這是誰在幫他,所以非常的高興,正好跟程家元一商量,決定邀請程家元和胡悅一起去他家里吃飯,順便幫忙撮合撮合他們。
程家元一聽有這好事,當(dāng)場就答應(yīng)了。
他跟他爸蘇見仁差不多是一個德性,愛情比事業(yè)重要。
于是陶無忌就給田曉慧打電話,約好了晚上在家燒菜做飯。
田曉慧自然滿口答應(yīng),不過她又多說了一句。
“既然你叫上了程家元和胡悅,那干脆把周辰也叫上吧,之前我們兩次都是一起吃的,這次不叫上不好。”
陶無忌卻有些遲疑:“叫周辰?要不還是算了吧,他不一定有空,而且他也沒在單位,我那本來就不大,人多了都坐不開?!?
“就多一個人,有什么坐不開的,上次人家還幫了我一個忙呢?!?
“曉慧,你上次跟我說,周辰幫了你的忙,又沒細說,到底幫了什么忙呀?”
“哎呀,也沒什么,就是他去我們公司弄項目的時候,跟我們小吳總夸了我,說了我的好話,讓小吳總對我印象更好了?!?
田曉慧有些不耐煩,有些話她根本不好跟陶無忌解釋,她覺得表姐沈婧說的沒錯,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行了,沒必要什么都讓陶無忌知道,免得破壞他們的關(guān)系。
可陶無忌就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:“周辰能在你們小吳總那邊說上話?該不會是他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(guān)系吧?”
這話一下子就觸怒了田曉慧。
“陶無忌,你有病吧,你說什么呢?有你這么背后說人壞話的嗎?周辰來我們公司談項目,小吳總負責(zé)接待,人家怎么就不能說上話了,還不可告人的秘密,你怎么整天就疑神疑鬼的?”
“不是,曉慧,我這不是擔(dān)心你嘛?!?
“你還是擔(dān)心擔(dān)心你自己吧,晚上我會去你那的,我給周辰打電話,不勞你費心?!?
田曉慧根本不領(lǐng)這個情,直接掛了電話,讓陶無忌一臉郁悶。
他之所以不太樂意邀請周辰,就是因為心態(tài)不好,心里有些排斥。
來到對公部也有不短時間了,當(dāng)初在柜臺的時候,他大部分時間都是要比周辰成績優(yōu)秀的,可來到了對公部他發(fā)現(xiàn)。
自己比周辰差多了,無論是業(yè)務(wù)能力,還是辦公室風(fēng)評人緣,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半年時間,周辰不但完成了幾次項目,還給對公部拉了兩億多左右的存款,而他呢,倆月了,第一個項目都還沒有搞定,處于半黃半不黃的程度,至于拉存款,那更是一毛沒有。
也就是說,他來了對公部以后,沒有給對公部創(chuàng)造一點收益,反而是多了五百萬的貸款壞賬,自己更只是只能拿底薪。
兩相對比之下,心態(tài)自然就失衡了。
還有另外一點,就是源自于女朋友田曉慧。
田曉慧對沈婧的話還是很能聽進去的,沈婧讓她多跟周辰聯(lián)系,所以她跟陶無忌在一起的時候,偶爾會跟陶無忌問起周辰的情況。
雖然問的都是一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,但一次,兩次,三次,作為男朋友的陶無忌,當(dāng)然會心生排斥,肯定就更不想跟周辰和田曉慧有接觸。
周辰接到田曉慧的電話,頗為意外,得知是邀請他去陶無忌出租房吃飯,程家元和胡悅也去,于是就答應(yīng)了。
下班前,周辰給程家元打了個電話,確定了時間后,就決定跟他差不多時間點過去。
當(dāng)他來到陶無忌的出租屋小區(qū)樓下的時候,看到陶無忌,程家元和胡悅已經(jīng)在等著了。
“周辰,這里?!?
“周辰,還有你們,來就來吧,還帶什么東西呀。”
周辰三人當(dāng)然不可能空手來,每人都提了點東西,有零食有水果。
陶無忌說道:“曉慧已經(jīng)在樓上炒菜了,走,我先帶你們上去,你們除了程家元來過我這兒,胡悅和周辰都沒來過,我這兒比較小,不夠活動的,你們別嫌棄?!?
胡悅一臉無所謂:“這有什么,在滬市這地方,能有個靠近單位的落腳點就算不錯了,我還是跟人合租的呢,不過周辰和程家元他們不一樣,他們是當(dāng)?shù)厝?,有房有車,比我們這些外地打工仔強多了。”
周辰輕哼道:“聽你這口氣,好像是有點仇視我和程家元啊,胡悅同志,你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心態(tài),必須得改正?!?
胡悅哈哈大笑:“好,改,改,不過我確實羨慕你們,以前沒覺得在外面工作怎么樣,時間長了才發(fā)現(xiàn),還是在家里周邊工作最舒服,最起碼每天都能回自己家,而不是只能蜷縮在出租屋?!?
“唉!”
“胡悅,你這話說的,我必須得努力,將來在滬市買一套自己的房子。”
陶無忌一臉認真的說,其實他有想法在滬市旁邊的昆山買房,但是在朋友們面前,當(dāng)然是不能落了氣勢,張口就說要在滬市買房。
胡悅大聲鼓勵:“陶無忌,我相信你行的,你一定行。”
程家元也憨不拉幾的跟著胡悅一起大喊:“陶無忌,我也覺得你沒問題,你跟你女朋友感情那么好,你又有能力,將來肯定能在滬市買一套大房子。”
“什么大房子,能有五六十平我就心滿意足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