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站附近的小飯館里,周辰看著狼吞虎咽的林棟哲和向鵬飛。
“你們不是說已經(jīng)吃過了嗎?這是什么意思?”
林棟哲努力的咽下了食物,喝了口水,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:“圖西哥,不能怪我們,我們是路上吃了一頓,但那里的飯菜一點都不好吃,還是這邊的飯菜好吃,而且看到你們,我也有胃口了?!?
向鵬飛十分贊同的點頭:“我跟過幾次車,路上的那些飯店其實跟司機是熟人,司機每次都會拉到那邊吃飯,飯菜是真不好吃,就為了填飽肚子?!?
莊圖南一聽,頓時瞪大了雙眼,盯著向鵬飛。
“你還跟過幾次車?什么時候,爸媽知道嗎?”
向鵬飛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尷尬的辯解:“就兩次,還是周末的時候,我也沒去遠,就是半天來回的那種?!?
“你小子,還有你,林棟哲,你們兩個等回去后,有你們好看的。”
林棟哲和向鵬飛就只是稍微緊張了些,但生性樂觀的他們,很快就忘記了。
莊圖南對著李佳說:“李佳,今天真是麻煩你了,菜夠吃的嗎,不夠再點?!?
李佳趕忙說道:“夠了,夠了,剛剛吃了烤紅薯,其實并不是很餓,這些都多了,車站附近的飯店都很貴的?!?
林棟哲嘿嘿笑道:“沒關(guān)系的,姐姐,圖西哥有錢,別說這小飯館,就算是和平飯店,圖西哥都請得起,姐姐,你盡管點,不用客氣?!?
周辰哼道:“你小子倒是會慷他人之慨,還和平飯店,你知道和平飯店大門朝哪開嗎?”
“北?”
“滾!”
李佳看到林棟哲被周辰訓的跟猴子似的,沒忍住輕輕的抿嘴笑了笑,她發(fā)現(xiàn)林棟哲這孩子真挺有意思的。
飯后,幾人商量了一下,就準備先坐車回同濟大學,然后在同濟等著莊超英和宋瑩他們來接,于是,幾人坐上了前往同濟附近的中巴車。
車上,周辰坐在前排,旁邊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,李佳和林棟哲坐在他后面,莊圖南和向鵬飛更后面一排。
林棟哲自從上車后,就開始表演起自己的話癆屬性,對李佳發(fā)起了詢問。
“姐姐,原來你是圖南哥的班長,你和圖南哥是好朋友嗎?”
莊圖南聽了,渾身一緊,立馬開口:“林棟哲?!?
李佳倒是落落大方的回道:“我們就是普通同學,莊圖南媽媽在電話里沒說太清楚,我們以為你們是被壞人拐出來的,我陪莊圖南等你們,就是因為當時沒聯(lián)系上莊圖西,怕萬一真有什么情況的話,莊圖南一個人可能應(yīng)付不過來?!?
林棟哲道:“我們不是被拐來的,我們是自己跑來的。”
莊圖南在后面拍了他一下:“你還挺驕傲,等著回家挨你爸媽掃帚吧?!?
林棟哲當然不會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,繼續(xù)跟李佳說話。
“姐姐,我從家里來的時候,帶了蘋果,來,姐姐,你吃個蘋果?!?
“不用,剛吃過飯,不餓?!?
“不餓也可以吃,這是蘇州最好吃的蘋果,我給圖西哥和圖南哥帶來的。”
林棟哲直接把蘋果塞到了她手里,隨后又拿起一個蘋果,遞給周辰。
“哥,你也吃蘋果。”
周辰?jīng)]跟他客氣,接過來,擦了擦,然后就啃了一口。
李佳見周辰吃了,也是學著周辰的樣子,用衣服擦了擦,也咬了一口。
“嗯,是挺好吃的?!?
林棟哲見李佳吃了蘋果,十分開心,又問:“姐姐,你去過蘇州嗎?”
“我沒去過蘇州。”
“沒去過啊,那太可惜了,我爸說學建筑的,都應(yīng)該去一趟蘇州看園林?!?
“我們系里的老師也這么說,我們下個學期學建筑設(shè)計基礎(chǔ),可能要去趟蘇州,研究一下園林的空間生成?!?
“那如果要來的話,一定要找我?!?
后面的莊圖南聽得很不耐煩,嘀咕:“找你找你找你,你先想想回家怎么面對你媽吧?!?
林棟哲完全無視了莊圖南,很顯然,這個時候,他對陌生的李佳,興趣要遠大于莊圖南。
“姐姐,我跟你說,看園林啊,得春天去,拙政園有玉蘭花,紫藤花,滄浪亭有玉蘭花…………”
不得不說,林棟哲是話癆,但也確實健談,小嘴吧啦吧啦的說個不停,把自家和莊家的底都交代了。
他覺得莊圖南跟李佳是同學,李佳還陪著莊圖南一起來車站接他們,關(guān)系肯定有點不同尋常,所以故意把話題往莊圖南身上引。
“其實我最討厭這些園林了,我們學校年年去,去一次就要寫一篇作文,圖南哥就寫過一首,拙政園白玉蘭的詩,登在了校報上,題目是一園花雨一園詩?!?
李佳驚詫的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莊圖南,莊圖南尷尬的雙腳都要把車底給挖通了:“林棟哲,你介紹蘇州就介紹蘇州,你老提別的干嗎呀?”
林棟哲則是嘿嘿一笑:“說起寫詩,姐姐,我們這可是有一位大詩人大作家呢?!?
“啊?”
李佳更驚訝了:“大作家,大詩人?莊圖南,你嗎?”
莊圖南連忙搖頭擺手:“不是我,不是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