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幫陶小寧,是因為陶小寧的父親就是他老家村子里的村支書,在他的親人去世后,村支書幫了他不少,后來上大學,更是村支書牽頭為他湊錢,這才能讓他到首都上大學。
也正是因為這份恩情,周辰來到這個世界,成功賺到錢后,也是回報了村子里幫過他的村民。
陶小寧是村支書的小兒子,是村支書拜托周辰,帶到首都工作,現在就在辰星資本的人事部門混日子。
今天是周末,陶小寧中午去跟人喝酒,喝完酒居然開車,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對夫妻,誰知這畜生東西,因為喝了酒,怕被發(fā)現,腦子一熱,都沒看被撞到的夫妻,直接就開車跑了。
但那地方可是有攝像頭的,沒過兩小時,他就被警察給逮到了,直接帶到隊里,當時還是醉醺醺的,還是警察打的電話給周辰。
彭飛說的沒錯,人情債最難還,若不是欠下了人情債,陶小寧這樣的人,他看都不會看一眼。
“不是故意的?發(fā)現自己撞了人,還跑了,你告訴我不是故意的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那么輕輕的一撞,我都沒怎么踩油門,他們是不是想訛錢?對,他們肯定是想訛錢……”
周辰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可沒留情,毫無防備的陶小寧,直接在原地轉了一圈,然后直挺挺的跌倒在地,‘砰’的一聲,光聽聲音就知道很疼。
站在一旁的支隊長胡燦本能的想要阻止,可彭飛在一旁攔住了他。
“阿辰?!?
“閉嘴,別這么叫我,我跟你不熟?!?
陶小寧臉色清晰可見的一個巴掌,剛剛還有點醉意,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了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周辰。
“你打我?你憑什么打我,我爸都沒這么打過我,你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,左右對稱,周辰心里總算是舒服了一絲絲,也就是現代社會,要在古代社會,腿都給他打斷了。
“陶小寧,你要搞清楚,你能在我的公司,是因為你爸,別的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但這次,你是在殺人,故意殺人,誰也護不住你,我也不行?!?
一聽這話,陶小寧頓時就慌了,他能在首都活得舒服,就是因為周辰,若是周辰都不管他,他就沒有依靠了。
“周總,救救我,你不能不管我,當初可是我爸的幫忙,你才能在村子里活下去,才能上大學,才能有現在的成就,看在我爸的份上,你幫幫我,我不想坐牢,我還沒結婚呢……”
聽著陶小寧的哭訴,周辰已經不想再跟他廢話,本來就看不上這家伙,現在就更看不上了。
從頭到尾都只想著自己,完全沒想起自己做錯的事。
這種人,沒救了。
周辰直接站了起來,一句話沒說,走出了這個房間。
陶小寧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,沖著周辰喊道:“周總,你去哪,救我啊,救救我,周辰,你別忘記了,是我爸的幫助,你才會有今天,你不能忘恩負義……”
彭飛跟著周辰走了出來,正要說話,周辰的手機響了。
周辰看到來電顯示,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“到了還人情債的時候了?!?
來電話的是陶小寧的父親,陶建國。
周辰接通了電話,足足通話了十幾分鐘,最后周辰說了一句。
“這是最后一次,這次之后,再無干系。”
對面沉默了許久,才回了一個‘好’。
掛斷了電話,周辰對彭飛說道:“你找人去看看那對夫妻,盡全力醫(yī)治,錢由我出,有什么麻煩的話,告訴我?!?
彭飛拍了拍周辰胳膊:“放心,那邊交給我,這個陶小寧你準備怎么處理?”
“先關他一段時間,出來后直接給他送回去,以后看不到他了?!?
周辰直接離開了交警隊,剛回到別墅,潘阿姨就走了過來。
“周先生,你回來啦。”
“玫瑰起來了嗎?”
“黃小姐在你的畫室?!?
周辰來到畫室,就看到黃亦玫坐在畫室的凳子上,手里拿著畫筆,正在作畫,新買的裙子上都沾到了顏料。
正在作畫的黃亦玫,一抬頭,看到周辰進來了,頓時笑的露出了牙花,滿臉開心。
“你回來啦,看你畫室里那么多好的作品,一時沒忍住,就動手畫了幾筆,不過跟你畫的沒法比。”
周辰看向黃亦玫畫的畫,這是照著他畫的一副山水畫,還原度還挺高。
“畫的很好啊,不愧是美院畢業(yè)的?!?
黃亦玫翻了個大白眼:“要是沒看到你的作品,你這么夸我的話,我還能接受,但是看了你的這些作品,我覺得你比起那些那些大師都厲害,畫的太好了,尤其是國畫,畫的太?!?
想了一會,她才給出了自己的評價:“太美了?!?
“你不是學金融的嗎?為什么畫畫這么好,比我這個美院畢業(yè)的都強太多了?!?
這是黃亦玫想了許久,都沒有想到答案的事,畢竟畫畫這種專業(yè),如果沒有專門學過,就算有天賦,也不可能畫的這么好。
更何況她看周辰的筆觸和風格,明顯是系統(tǒng)學過的,尤其是國畫方面,她覺得自己都沒資格評價。
周辰一本正經的胡謅:“從小就對畫畫感興趣,自己胡亂畫的,大學期間跟著學過幾次,能畫成這樣,更多的還是天賦吧?!?
黃亦玫卻很贊同的點頭,因為除了天賦,她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理由,但即便如此,也是把她打擊的不輕。
“你畫的太好了,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當然,你什么時候想學,我什么時候就有空。”
黃亦玫露出了開心的笑容,突然又問道:“我剛剛聽潘阿姨說,你這里還有琴室,她說你彈鋼琴彈的非常好,你還會彈琴?”
“略懂,略懂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