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
“大悟湖陽郡主,奉詔以女史之職,陪送禮王弟入安。”
任如意端莊雍容,冷傲孤高的姿態(tài),還真的把安國人給鎮(zhèn)住了,就連同來的杜長史也是一臉愕然,裝的有點像啊。
周辰十分配合的冷喝:“爾等還不參見郡主?”
進(jìn)來的安國官員都是看向了李同光,可此時的李同光已經(jīng)完全呆住了,一臉冷傲的他,傻傻的看著前方的任如意。
“師父?”
這一聲師父,也是讓屋內(nèi)除了周辰以外的人都懵了,就連任如意也不例外。
任如意記得李同光,但只是六年前的李同光,幾年過去,李同光變化很大,初次見面,她根本沒認(rèn)出來,所以她聽到后,也是十分詫異,只是面上什么都沒有表露出來而已。
激動的李同光,上前一步,急切的說道:“師父,我是鷲兒啊,您不認(rèn)得我了嗎?”
任如意沒有回應(yīng),只是走到了周辰身后,故意低聲問:“他說什么,誰是鷲兒?”
周辰自然是心知肚明,知道李同光跟任如意的師徒關(guān)系,但想到李同光的行為,他眼神則是十分凌厲。
他已經(jīng)跟任如意坦誠過,也把任如意當(dāng)做自己的女人,自然對那些覬覦自己女人的人很不爽,哪怕是徒弟也不行。
“是我,是鷲兒啊,師父,你……”
“閉嘴,這里沒有你的師父,這是我大悟的湖陽郡主?!?
可李同光眼里只有任如意,完全無視了周辰的話,急切的解釋:“師父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長慶侯了,圣上還賜了國姓給我,鷲兒再也不是沒有姓的孩子了?!?
他把身后的隨從拉了過來:“師父,這是您當(dāng)年指給我的親隨,朱殷,您不記得了嗎?”
周辰橫跨一步,擋在了任如意的面前,李同光的目光實在是讓他不爽。…。。
他這一動作,卻惹得李同光大怒,上前怒喝:“讓開?!?
說完,竟不顧場合,對著周辰動起手來。
這讓周辰很高興,他正愁沒機會好好的教訓(xùn)一下,結(jié)果這家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于是他眼中冷光一閃,迎著襲來的李同光,迅速出手,李同光的武功雖然不錯,但在周辰面前,卻顯得不夠看了。
只是一招,周辰就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,直接把他拍退了好幾步。
冷冷的注視著捂著胸口,一臉難受的李同光,周辰冷哼:“再敢放肆,下次就不會是這輕飄飄的一掌了?!?
同來的安國官員都是急忙勸解,可李同光完全失了智,依舊再次大喝,試圖喚醒任如意,但被周辰擋著,他根本看不清任如意,心中非常憤怒。
“師父,我真的是鷲兒啊,你送我的天隕鐵青云劍,我每天都帶著,一天都沒有離過手,您看啊?!?
“我再說一遍,退下?!?
可失了智的李同光又怎么可能退下,他現(xiàn)在想的只是趕緊把周辰這個礙事的人給解決掉,然后跟師父好好敘舊。
于是他猛地想要拔出青云劍,但周辰早就防備著他,還沒等他劍身拔出,就已經(jīng)按住了他握劍的手,隨后強大的力量爆發(fā),把劍硬生生的按了回去,隨后一腳踹出,將李同光整個人踹飛到外面。
“噗!”
李同光倒在門外,一口逆血吐出,雙眼發(fā)紅的瞪向周辰。
同來的安國官員也是嚇了一大跳,跟朱殷一起過去扶起李同光,然后氣急敗壞的沖著周辰等人大吼。
“放肆,長慶侯乃是引進(jìn)使,你們竟然下此狠手,回去之后,我一定會稟告陛下。”
杜長史惴惴不安,可寧遠(yuǎn)舟根本不吃這一套,反而是冷聲道:“是你們的長慶侯要對湖陽郡主不敬,就算鬧到安帝面前,我們大悟也是占理的。”
李同光卻不管那么多,不顧自己的傷勢,再次沖進(jìn)屋,這一次他稍微冷靜下來,沒有再沖向周辰。
“師父,您真的不認(rèn)得鷲兒了嗎?”
任如意面無表情:“我不認(rèn)識你,也不是你師父,你認(rèn)錯人了?!?
冰冷的話語讓李同光徹底的冷靜下來,說了幾句場面話后,就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可就在他走到門口,忽然轉(zhuǎn)過身,冷聲對周辰問:“你叫什么,又是什么身份?”
周辰莞爾一笑,緩緩的說道:“周辰,身份嘛,湖陽郡主的郡馬?!?
此話一出,李同光表情大變,握劍的手指都發(fā)白了,死死的看了周辰許久,才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寧遠(yuǎn)舟目光在周辰和任如意身上來回轉(zhuǎn):“老周,你這是把那個長慶侯得罪死了啊。”
“本來就不是一路人,得罪死就得罪死唄,誰讓他讓我很不爽?!?
不管李同光在電視劇里是個什么樣的人,就沖他覬覦自己的女人,他們就不可能成為一路人。
寧遠(yuǎn)舟想了想,說道:“如意姑娘,我不知道你跟那個長慶侯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,但我希望你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。任如意就打斷道:“你放心,不會破壞我們的合作,我現(xiàn)在的身份是大悟湖陽郡主,跟他沒有一點關(guān)系?!?
“那就好。”
等寧遠(yuǎn)舟離開后,就只剩下了周辰和任如意兩人。
周辰見任如意有些出神,走到她身邊,握住她的手。
“還在想你的那個徒弟?你不會怪我剛剛教訓(xùn)了他一頓吧?!?
任如意搖搖頭,道:“沒有,我只是覺得意外,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他,更沒想到他居然就是長慶侯,難怪之前媚娘再說起長慶侯的時候,欲又止,看來她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過今天他雖然走了,但他一定不會就這樣放過,他一定會想方設(shè)法的來證明我的身份,我雖然不擔(dān)心,可他現(xiàn)在的身份,若是找使團麻煩的話,也是個麻煩事?!?
周辰握緊她的手,安慰道:“別擔(dān)心,如果他敢亂來,我再替你揍他,反正他是你徒弟,那我就算是他的師丈,師丈打徒弟,天經(jīng)地義?!?
(本章完)
39314786。。
...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