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辰找人問了一下趙季去哪了,結(jié)果得知趙季帶人前往了孫拾遺府,說是收到消息,孫拾遺府內(nèi)有安國朱衣衛(wèi)白雀潛入。
“趙季,你可真是……”
皇帝都被俘虜了,結(jié)果這位本該是梧國情報之王的六道堂堂主,卻還在去別人過壽的壽禮上敲詐,真是個大聰明。
知道孫拾遺府就是劇情中,女主角任如意的第一次出場,六道堂也是第一個受害目標(biāo)。
周辰并沒有去提醒和阻止的想法,無論是趙季,婁青強,還是徐鈞,對他可都是惡意大于善意,接觸最多的趙季也就是把他當(dāng)做棋子。
當(dāng)然,他同樣也是把趙季當(dāng)做棋子,甚至還巴不得任如意把趙季也宰了才好。
至于自己現(xiàn)在梧國人的身份,說實話,他還真沒有什么歸屬感,甚至都不如中原人這個身份的歸屬感來得大。
周辰在六道堂,地獄道的府內(nèi)靜靜的等待著,他知道今天的梧都注定不會平靜,要不了多久,也是他能脫離梧都六道堂的時候了。
“只是……”
運起體內(nèi)的內(nèi)力,雖然這兩個多月已經(jīng)在瘋狂的修煉,也花費了大量的資源,但畢竟時間還短,連揚州慢小成都沒有達到。
不過揚州慢畢竟乃是絕世武學(xué),放到這個低武世界,更是不凡,即便是還沒有到小成的揚州慢,配合婆娑步,相夷太劍等武功,他也有自信跟這個世界的頂級高手交手。
若是能達到小成境界,光憑內(nèi)力的話,絕對是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端,至于大成,那必定是天下無敵,所向披靡,不可戰(zhàn)勝。
蓮花樓算不算得上中武世界,周辰不清楚,但他可以肯定,絕對比一念關(guān)山這個低武世界強得多,雙方的頂尖高手根本就沒得比,更別說是最頂級的武功,差距絕對很大。
時間來到了傍晚,趙季手下的人忽然來找周辰。
“周辰,章相和堂主要見你,快點跟我走?!?
周辰?jīng)]有遲疑,他知道趙季肯定是被章相狠狠的罵了一頓,看來這家伙骨頭也是真的不硬,應(yīng)該是被嚇得說出了要重建森羅殿的事情,否則章相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要見他這樣一個無名小卒。
雖然要見到這位梧國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重臣首輔,但周辰一點都不緊張,那么多年下來了,向來都是別人見他的時候害怕,他還沒有見別人的時候感到害怕。
“你就是周辰?”
章相身材不算高大,但站在那里,渾身散發(fā)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,嚴(yán)肅的面容充滿了威嚴(yán)。
周辰躬身行禮道:“六道堂,地獄道,周辰,拜見首輔大人?!?
章崧沉聲問道:“聽趙季說,他準(zhǔn)備重建森羅殿,你就是負(fù)責(zé)的人?”
“回大人,是的。”
“寧遠(yuǎn)舟花費了多年,才有了森羅殿,你有什么本事,能重建森羅殿?”
章崧語氣冰冷,他雖然幫趙季成為了六道堂堂主,但不代表他不認(rèn)同寧遠(yuǎn)舟的能力,周辰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人,實在是讓他沒什么信心,哪怕周辰以前就是屬于森羅殿的一員。
不等周辰回答,趙季就急忙解釋道:“大人,下官已經(jīng)跟他有過約定,若是一年之內(nèi)不能重新建立更好的森羅殿,他必以死謝罪。”
“以死謝罪?呵,在老夫的眼里,你們的命,一文不值,好,既然你們說重建森羅殿,那你告訴我,森羅殿的人呢?匯總的條陳呢?”章相面目猙獰的怒吼。
趙季嚇得渾身癱軟:“大人,我們剛開始,之前的那些人不聽號令,已經(jīng)全部被清退,新人還在培訓(xùn)中,不過,不過很快就會上任?!?
“廢物!”
章相再次怒吼,對于趙季的話,他是一句都聽不進,至于周辰,他更是沒放在眼里,只覺得是趙季拉出來糊弄他的,所以更加的怒不可斥。
趙季也是實在沒辦法,其實他跟周辰是有了點進度的,那就是在都城內(nèi)多個重臣的府邸安插了釘子,甚至就連章相府邸也安插了人,只是他目的不純,這個時候根本不敢說出來。
章相無視了周辰,一把掐住趙季的脖子,喝道:“還是剛剛那句話,七日之內(nèi),帶寧遠(yuǎn)舟來見我,要不然,明年清明我就讓你姑姑去祭你?!?
趙季嚇得渾身發(fā)顫,臉色漲得通紅,艱難的點頭:“是,是?!?
等章相走后,趙季才慢慢的回過神,他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周辰,眼中露出了殺意。
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,被周辰見到,他是真的有了殺人之心,但最終還是遏制住了殺意。
“滾,半年,我最多再給你半年,如果你重建的森羅殿比不上寧遠(yuǎn)舟的森羅殿,我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?!?
周辰低著頭沒說話,只是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意,原本他是沒準(zhǔn)備對趙季做什么的,反正趙季很快就會死于寧遠(yuǎn)舟之手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改變主意了,趙季,必須由他親手解決。
回到家中,周辰從自己的床板下方取出了一個長長的木盒,從中取出了一把帶鞘的長劍。
這是他不久前讓人打造的一把劍,劍算不上太好,但是殺人,足夠了。
劍還沒有飲過血,他已經(jīng)決定,就用趙季的血為它開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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