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新算是比較能聽得進話的人,更何況他跟周辰關(guān)系本來就很好,周辰比他有經(jīng)驗,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多學(xué)多看。
吃完飯,汪新又精力旺盛的去車廂巡查去了,比當初周辰第一次上車的時候都要積極。
有了汪新這個積極想表現(xiàn)的新人,周辰也是輕松了一些,他讓汪新打頭陣,他在后面配合著,有什么問題自己再上。
一直到了哈城,也沒有什么大事發(fā)生,這一單趟還算是比較順利。
到了哈城后,周辰帶著汪新去吃了面條。
不過從哈城回寧陽的路上,倒是發(fā)生了意外。
周辰夜里巡視了一圈,然后就找了個地方瞇了一會,可剛睡沒多久,就被人給吵醒了。
“周辰,醒醒,出事了。”
周辰睜開雙眼,看到是蔣占賢,問道:“師父,出什么事了?”
蔣占賢面色嚴肅:“情況比較復(fù)雜,總之汪新手被人給打骨折了,一起去看看吧?!?
“汪新手被人打骨折了?”
周辰愣了一下,隨即就想起了剛開始的劇情,汪新這是已經(jīng)遇到了老馬,并且被老馬給干骨折了?
“好?!?
周辰和蔣占賢來到餐車車廂,然后就看到汪新低著頭,右手耷拉在那里。
蔣占賢上來就問道:“汪新,你手怎么樣?”
汪新抬了抬手,一臉晦氣,咧嘴道:“沒什么大礙,就是骨折了,那老東西手勁忒大,我就是一個沒留神才被他鉆了空子,不然他跑不掉?!?
周辰道:“師父,您去問問情況,我看著他?!?
走到汪新對面坐下,抬起汪新的右手手腕,疼的汪新哇哇叫。
“慢點,慢點,疼,疼啊。”
“不說沒什么大礙嗎?第一次出車就負傷,汪新,你可以的,也算是我們乘警隊的頭一回了,我看看你的手?!?
“咋地,你還懂看病?。俊?
“反正比你懂,別動,我看看。”
周辰仔細的看了幾眼:“還好,骨折的不算嚴重,我去拿醫(yī)藥箱給你包扎一下,上點藥,以你的身體素質(zhì),十天半個月應(yīng)該就能恢復(fù)差不多了。”
“這么久?。俊?
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你這算是輕的了,看得出來那人手下留情了,要是再多加點力氣,你這手腕就得半廢?!?
火車上的東西配備的還算是比較齊全,醫(yī)藥箱什么的都有,周辰找到之后,就幫汪新上藥包扎。
“你這也算是工傷,回去之后賣賣慘,胡隊肯定允許你休息半個月?!?
汪新卻沒有半點高興的模樣,反而是滿臉郁悶:“我才不想休息呢,我這才上幾天班,那個家伙,下次要是再讓我遇到,我一定不放過他,狠狠的教訓(xùn)他一頓?!?
周辰笑呵呵道:“我相信以后你會有這個機會的,不過到時候誰教訓(xùn)誰就說不定了?!?
汪新一臉疑問,不明白周辰這話什么意思。
火車回到了寧陽站,英勇負傷的汪新,受到了領(lǐng)導(dǎo)胡隊的夸贊,又安排汪新去鐵路醫(yī)院看了看手,大夫建議他在家歇兩個禮拜,然后胡隊大手一揮,就給汪新批了兩個禮拜的假期。
得到了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假期,但汪新卻沒有一點開心,反而是很郁悶,因為他覺得太丟臉了。
第一趟出車,本來抓了個賊是一個好的開始,誰知道回來的時候,自己卻遭遇了骨折,他感覺自己都成為了笑話。
但實際上并沒有人笑話他,警察受傷那是常有的事,乘警雖然要比刑警安全得多,但遇到兇狠的歹徒,近身搏斗的情況下,受傷也是難免的事。
郁悶的汪新,找到了周辰。
“走嗎,回家?!?
“走吧?!?
因為汪新是第一次出車,所以他在哈城買了不少特產(chǎn),準備帶回去給大院里的人分。
周辰騎自行車載著他,回到了大院,看到他們回來,大院里的孩子們,嬸子們都是圍了上來。
看準機會,周辰立刻溜走,把汪新留給了他們。
回到家中,周辰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正準備做飯,汪新忽然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周辰,晚上別做飯了,去我們家吃,我爸做了骨頭湯?!?
“你們吃吧,我就不去了?!?
“別啊,趕緊的,別廢話?!?
汪新連拉帶拽的把周辰帶到了他家里。
“周辰來啦,快過來坐下,菜馬上就好了。”
汪永革圍著圍裙正在燒菜,看到周辰來了,回頭笑著說了一句。
周辰說道:“汪叔,不好意思,真是麻煩你了?!?
“都是一個大院里的人,不麻煩,你能來吃飯,家里還熱鬧呢?!?
汪永革笑呵呵的,快速的做好了菜,然后三人一起坐了下來,他開了一瓶酒。
“明天你們也不上班,就都喝點,對了,汪新,你受傷就算了,我跟周辰喝點?!?
“行,那我就陪汪叔喝點。”
汪永革給兒子盛了點骨頭湯,又給周辰盛了點。
“周辰,前些天汪新要去乘警隊的時候,我就想叫你來家里吃飯的,汪新這孩子毛躁的很,以后你們在一塊,你可得帶著他點,別讓他胡來亂來?!?
周辰笑著說道:“汪叔,你多慮了,汪新他心里有譜的,這不第一次出車就抓了個小偷,我?guī)煾付伎渌??!?
汪永革一臉不屑:“也就是讓他瞎貓撞到死耗子了,要真有本事,手會傷成這樣?但凡他要是有你半分成熟,也不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?!?
汪新不滿的反駁:“爸,我這是勇斗歹徒受的傷,怎么到了您嘴里,好像是我多無能似的?!?
“勇斗歹徒的前提是要先保護好自己,你看人家周辰,比你上班久,人家負過傷嗎?”
“爸,您這話說的不對,我們是警察,要保護老百姓,遇到歹徒我們不上,怎么保護老百姓,您就別教我了,我比您懂怎么當警察?!?
汪永革看著周辰,哭笑不得:“你看到了吧,這小子,我這個當老子的現(xiàn)在都管不了了?!?
“來,小辰,陪叔走以個。”
“汪叔,我敬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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