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,即便是到了尾聲,但對于南方來說,依然還是炎熱的。
在這炎熱的季節(jié),卻是全國各個學(xué)校的開學(xué)季,尤其是各大高校,八月份已經(jīng)有一部分學(xué)校開學(xué)。
南方傳媒大學(xué),新生還沒有開學(xué),但是老生卻都已經(jīng)陸續(xù)回到了學(xué)校。
一輛雅閣很順利的從學(xué)校大門口開了進(jìn)去,任逸帆找了個車位停下,然后側(cè)頭看向副駕駛。
“真不知道路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,不跟我們一起來,非要自己坐火車,鐘白,我看他肯定是想要背著你,在火車上來一場艷遇,你就不擔(dān)心嗎?”
“我才不擔(dān)心呢,路橋川他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,所以我根本不用擔(dān)心?!?
鐘白的聲音響起,只見她跟暑假前比起來,有了不小的變化,不再是素面朝天,而是開始畫起了妝容。
在八月份,經(jīng)歷了畢十三和顧一心的事情后,回到蘇市的路橋川和鐘白終于袒露心扉,然后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情侶。
不過開學(xué)前,路橋川說不跟他們一起開車來學(xué)校,而是想要自己坐火車過來。
成為了女朋友的鐘白,很是溫順的答應(yīng)了,于是最后就只有她和任逸帆開著周辰的車來學(xué)校。
任逸帆呵呵一笑,道:“你說的沒錯,路先生是正宗的有色心沒色膽,更何況現(xiàn)在他有了你,恐怕連色心都不敢有了。”
“除了路橋川,還有周辰那家伙也不夠義氣,居然也不跟我們一起,肯定跟他那個女朋友雙宿雙飛去了?!?
鐘白翻了個白眼,不屑道:“任逸帆,你也沒資格說周辰,你跟他都是一路貨色,徹頭徹尾的渣男?!?
任逸帆:“是,我們都是渣男,就路先生是個好男人,是吧?!?
“那是當(dāng)然?!辩姲椎靡獾膿P著頭。
…………
周辰拖著行李箱,剛走到宿舍大樓,就看到了手里拿著啤酒瓶,擋著大門,一臉憂郁悲傷模樣的潘震。
“讓開?!?
“唉?!?
潘震憂傷的嘆了口氣,正要說話,可看到周辰揚起來的右手,頓時打了個激靈,趕緊躲開。
周辰看到?jīng)]看他一眼,拖著行李箱就走進(jìn)了宿舍大樓。
潘震看著周辰離去的背影,不爽的嘀咕:“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電攝班的人真是太討厭了,除了一心,不對,現(xiàn)在一心已經(jīng)不是電攝班的了?!?
周辰提著行李箱上樓,剛走一個臺階,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年前,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,有一個鉆錢眼里的女生,為了兩百塊錢,幫他提行李上樓的事情。
一年過去,當(dāng)初的那個女生已經(jīng)不在了,以后恐怕也見不到了,算是一個小小的遺憾吧。
六樓對周辰來說,也就是兩分鐘的事情,他很快就提著行李來到了自己的宿舍。
雖然他上半年就已經(jīng)很少住在宿舍,但平時沒課,或者中午休息的時候,他也是會回宿舍,所以宿舍里自然要放必備的東西。
一個暑假,學(xué)校也是對宿舍樓內(nèi)外重新粉刷了一遍,并且為了區(qū)分各個宿舍樓,對于宿舍號也重新編號。
周辰他們宿舍沒變,只不過原本是603,現(xiàn)在則是變成了6614,對面還是路橋川他們宿舍,原來是601,現(xiàn)在是6616。
簡單來說,他們就是從排頭,掉到了排尾。
周辰正要推門,突然對面宿舍沖出了一個余皓。
“周辰,你終于來啦,我想死你了?!?
余皓沖到周辰面前,不由分說的就是先來了一個擁抱,還使勁的搖晃。
“行了,意思一下就行了,你還沒玩沒了了?”
眼見余皓就是不松手,周辰忍無可忍的把他推到一邊。
“周辰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,忘記我暑假是怎么招待你和你的兩個……”
余皓一臉委屈,像是個被欺負(fù)的小媳婦似的,開始編排周辰的不是。
周辰一聽余皓嘴上沒門,趕緊阻止:“好了,我知道,你別說了,晚上我請你吃飯。”
余皓這才滿意的擺了個pose:“這還差不多,晚上我要吃頓好的,吃窮了你?!?
“沒問題,隨便吃,想吃什么吃什么?!?
余皓很滿意,隨后又突然叫道:“我這里有個爆炸性的新聞,你想不想聽?”
“我……”
周辰正要說自己沒興趣,路橋川從宿舍走了出來:“下午宿舍四點到六點停水。”
余皓人都傻了,反應(yīng)過來之后,憤怒的大吼:“路橋川,誰讓你說的,誰讓你說的?!?
小拳拳錘擊路橋川的胸口,打的路橋川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周辰打開宿舍門,發(fā)現(xiàn)宿舍里的三個人居然都沒在。
“別鬧了,跟我過來,我從香江買了點特產(chǎn),你們自己過來挑點吧?!?
余皓和路橋川都是眼睛一亮,還有這種好事,于是都是先后跟在周辰后面走進(jìn)了宿舍。
走進(jìn)宿舍,周辰粗略的掃了一眼,宿舍里很干凈,一看就知道有人剛打掃過,他知道除了唐強之外,別無他人。
轉(zhuǎn)頭一看,果然,唐強的床鋪已經(jīng)鋪好,另外兩個床鋪則是沒有變化。
當(dāng)周辰打開了行李箱,露出了里面一堆東西,路橋川和余皓都是一臉震驚。
“周辰,你這買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?”
余皓拿起包裝精美的老婆餅,指著行李箱里的其他東西,手機,相機,手表,dv之類的。
周辰聳了聳肩,道:“這不能怪我,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,買買買就是她們的動力,這些東西大多都是她們買的?!?
“那這些手表手機之類的,也是她們買的,也能隨便帶過來的?不查嗎?”余皓一臉疑惑。
周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嘆道:“查,當(dāng)然查了,可我又不是一個人,每個人都帶點不就行了嗎?有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,有錢能使鬼推磨,更何況只是帶點東西回來?!?
余皓無話可說,只能豎起大拇指:“牛比。”
周辰道:“別客氣,看中什么拿什么,這些都是多余的,你們不拿,我只能送給別人,所以真的別客氣?!?
余皓扭了個蘭花指,‘嬌聲’道:“我才不跟你客氣,這個手表我看挺不錯的,我就收下了。”
路橋川見余皓真拿了,自己若是不拿,就好像有點不給面子,于是他就拿了一包老婆餅。
周辰見狀,不管三七二十一,抓了好幾包零食放到了路橋川的手里。
“都說了別客氣,還那么客氣,手機要不要,剛買的水果最新款,不值什么錢。”
手機是多出來的一個,本來是何菲菲要的,可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一款更好的,于是這款就丟給了周辰,周辰則是懶得換手機,就留著準(zhǔn)備送人。
路橋川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手機那么貴,他哪好意思要啊。
周辰也沒有強求,合起了行李箱。
“今天晚上我請客,等大家都來了之后,都通知一聲?!?
余皓高興的拍拍手:“沒問題,交給我?!?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一個女生一腳踹開了6616的宿舍大門,把正要走回去的路橋川和余皓都是嚇了一跳。
“什么情況?”
看到這一幕的兩人,趕緊走回去,然后那個女生就對他們問道:“肖海洋是不是住在這個寢室?”
路橋川一臉懵比,弱弱的說道:“男生肖海洋,確實是住在這個男生寢室。”
女生簡意賅:“謝?!?
然后頭一甩,把行李箱和手提袋拿到肖海洋的床鋪下方,對著肖海洋的床鋪聞了聞,心中確定,然后把東西放下。
“這是他的包?!?
“您哪位啊?!?
可女生根本沒鳥他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你們宿舍該清理一下了,味道好難聞?!?
留下的路橋川和余皓都是一臉懵比,完全搞不清楚狀況。
“這女的,是肖海洋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