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雪突然眼睛一亮,對周辰說道:“周辰,你這么夸鐘白,是不是對鐘白有意思???”
本來還笑哈哈的鐘白,神情瞬間凝滯,隨后驚恐的看著周辰。
周辰?jīng)]有看她,而是看著林洛雪。
“我對鐘白沒意思,倒是對你挺有意思的?!?
林洛雪搖頭:“我可不信,你要是真對我有意思,怎么可能盡說我壞話?”
周辰:“你這么聰明,難道就不懂我這么做,其實是欲情故縱呢,我先說你壞話,引起你的注意,讓你的目光牢牢的盯著我,然后我在裝作不在意,這樣的話,你就會對話越來越感興趣?!?
“而一個女人若是對一個男人好奇感興趣,那就是淪陷的開始,你覺得呢?”
林洛雪眨了眨眼,顯然是沒想到周辰會說出這樣的話,她看著周辰的臉,完全無法從周辰的表情,看到內(nèi)心。
“其實不用那么麻煩的,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意思,不妨直接一點。”
周辰突然往前踏了一步,幾乎要跟林洛雪貼面,嚇的林洛雪慌亂的往后退去。
“喏,你讓我直接一點,我直接了,可你又害怕了,這怎么算?”
林洛雪臉上已經(jīng)沒有了笑容,表情不斷的變化著,周辰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,真的是讓她防不勝防。
回想起自己跟周辰認識以來,好像沒一次再跟周辰的對決中占到上風,每次都是被周辰弄得下不來臺。
她自認對男生很了解,是‘情場’高手,可周辰這個看上去不太像渣男的男生,卻屢屢能壓住她,這讓她很不服氣。
“哪有你這樣追女孩子的,你要是真的對我有意思,應該拿出實際行動來?!?
周辰聳了聳肩,道:“那還是算了,我覺得還是讓女生來追求我,更有意思?!?
聽著周辰話里話外的拒絕,林洛雪更不爽了,只是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鐘白三人則都是目光詭異的看著周辰和林洛雪的表演,覺得這兩人都不是好人吶。
軍訓的日子是枯燥的,在此之后,也沒有說生出什么波瀾。
比較可惜的是,在第九天學校領導來的時候,因為那場打群架,使得二連四班的很多人都沒有得到雞腿,只能眼饞的看著其他人吃。
周辰倒是無所謂,因為他在這些天過的很歉意,女軍醫(yī)林琦為了能跟他學到更多,肉食就沒少過。
而他也不吝嗇,教了林琦好幾種按摩推拿手法,在軍營中,士兵經(jīng)常會受傷,所以很多時候,推拿按摩的效果要比用藥的效果更好。
“周辰,周辰?!?
周辰看到顧一心追了上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路子可以買到漢堡可樂,你要不要,漢堡八十,可樂二十。”
看著一臉財迷的顧一心,周辰翻了個白眼:“你在想屁吃?!?
顧一心不解的問:“這么多天了,難道你就不想吃到肉,喝到可樂嗎?”
周辰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這些天沒吃肉?你看我這些天跟你們一起在食堂吃飯了嗎?”
顧一心回想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自從軍訓以來,她好像確實沒有在食堂里見到周辰,也沒看到周辰在食堂里吃過飯。
“那你在哪吃的?能吃到肉?”
“這你就別管了,你要推銷你的漢堡可樂,還是去找別人吧,不過我可警告你,這個軍營是全封閉的,不會讓人隨便帶東西進來,要是你做生意被發(fā)現(xiàn)的話,可是會有很嚴重后果的?!?
顧一心卻毫不在乎的說道:“放心,絕對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的?!?
顧一心說的是自信滿滿,可沒過幾天,她就哭喪著臉了,因為她的生意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為此還連累了不少人。
不過還好隊長劉勇并沒有深究,也沒有上報,所以參與了這一次漢堡買賣的眾人,才沒有收到處分。
這天晚上,周辰回到宿舍的時候,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宿舍里的幾個牲口都聚集在一起,靜悄悄的,就只有手機的聲音在響。
“什么情況???今天心情這么好,不吹牛比,改聽歌了?”
“別吵?!?
路橋川小聲的阻止了周辰,然后說道:“我們正商量著換歌呢,軍港之夜實在是唱不下去了,你聽聽這首歌怎么樣?”
周辰聽了幾句,說道:“我的意見并不重要,反正我也不參加?!?
“你這家伙可真是……”
路橋川非常的郁悶,周辰不但憑借著受傷,免去了軍訓,就連大合唱也都可以不用參加,天天悠閑自在,把他們這些人都給羨慕死了。
周辰雖然不參加,但也是躺在床上聽著播放的歌。
實際上就他而,是不太認同在軍訓晚會上,唱外國歌曲的,好聽的中文歌那么多,為什么要場外國的?
不過他既然不參加合唱,自然也就沒有發(fā)的權力。
接下來幾天,以路橋川為首的二連四班就開始了練新歌,決定先練好了,然后就去找教官說換歌。
但很可惜,幾天后,他們信心滿滿的去找教官報備,但唱的實在是太差了,并沒有被采納。
周辰洗過澡,優(yōu)哉游哉的回到宿舍,剛走進宿舍,就發(fā)現(xiàn)宿舍的氛圍不太對。
在床位的中間,路橋川和肖海洋正對峙著。
“怎么了?這是起了內(nèi)訌了?”
周辰的突然出現(xiàn),讓宿舍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改變了許多,肖海洋看了路橋川一眼之后,就坐回了自己的床位上。
路橋川若無其事的說道:“我們在商量換歌的事情,肖海洋有些不同意,咱們起了點小爭執(zhí),沒啥事?!?
“沒啥事,氣氛會怎么緊張?”
對于他們之間的矛盾,他只一眼就看穿了,想到大家都是同學,還住在同一屋檐下,他想了想,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路橋川,你想換歌的話,其實也沒什么,但沒必要逼迫別人跟你做一樣的選擇?!?
路橋川不滿的狡辯道:“我沒這個意思,我就是覺得唱軍港之夜太娘了,咱們不應該唱這首歌?!?
周辰問:“一首歌而已,有必要這么糾結?”
以他成年人的心理,他是不太能理解路橋川的想法,一首歌而已,誰規(guī)定只能女生唱,不能男生唱了?
“反正你也不用上臺,你當然無所謂了,可我們不一樣,我們是要上臺的,到時候被人當猴看的是我們?!?
“路橋川!”
余皓不滿的大喝一聲,“你說什么呢?”
路橋川也意識到了自己口誤,他解釋道:“周辰,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他可以正面懟肖海洋,可周辰跟肖海洋不一樣,這可是個狠人,而且周辰跟他也沒什么利益沖突,所以他自然不想惹怒周辰。
路橋川的話,讓周辰心里也是有些不滿,這個熱血過頭的少年,生起氣來真的是六親不認。
“你說的沒錯,反正我也不上臺,要唱什么跟我無關,既然如此,那你就自己折騰吧?!?
如果路橋川態(tài)度好點的話,他說不定還愿意幫忙,畢竟路橋川他們沒辦法,不代表他沒辦法。
但很可惜,路橋川這句話惹怒了他,他也懶得去管了。
“路橋川,你看你?!?
余皓指著路橋川,十分的生氣,剛剛路橋川針對肖海洋,就已經(jīng)讓他不滿了,現(xiàn)在看到他又針對周辰,怒火再也忍不住,爆發(fā)了出來。
路橋川有些畏懼周辰,支支吾吾的不甘繼續(xù)說下去,最后這一晚就在這特殊的氛圍下緩緩的流逝。
現(xiàn)階段的路橋川,剛步入大學,從小被保護太好的他,還沒有經(jīng)歷過多少挫折,所以性格方面實在是問題很大,太容易情緒化,也很容易失去理智。
但這一切都不是借口,最起碼這一刻,周辰看他很不順眼。
雖說在換歌的路上,經(jīng)歷了種種磨難,但在晚會的當晚,二連四班還是在最后唱了那首外國歌。
而隊長劉勇雖然當時氣的瘋狂,罵的也很兇,但最后還是高拿輕放,并沒有太過于追究責任。
軍訓的最后一晚,所有學生都在盡情的放縱,離開的當早,也是一片淚如雨下。
周辰坐在大巴上,看著這‘感人’的一幕,對他而,這次的軍訓,讓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女軍醫(yī)林琦,至于教官,算了,根本沒什么感情。
看著那些泫然淚下,還有著跟教官大喊以后要經(jīng)常聯(lián)系的女生,他搖了搖頭,真的是有點矯情。
相處了二十天,說有感情的話,也完全沒問題,可要說感情有多深,那就真的有點假了,更多的只是被分離的情緒感染而已。
這一次的軍訓,對周辰來說,就相當于是度了個假。
在大巴車發(fā)動后,周辰就很快的把綁著手的紗布給拆下來了,把坐在周圍的路橋川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路橋川試探性的問:“周辰,你的手,好了?”
周辰隨意的活動活動了左手,說道:“早就已經(jīng)好的差不多了?!?
“你也太陰險了吧?!?
余皓一臉無語:“我真的是服了你了,不過你的手真的不會有什么后遺癥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周辰撇了撇嘴,這點小傷對他來說,當然是無傷大雅。
沒過多久,路橋川幾人就聚在一起,開始討論回到學校之后,要吃什么好吃的,一連點了幾十個菜,仿佛要把這二十天的伙食都補上來似的。
大巴車開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抵達了南方傳媒大學,在下車的時候,很多學生都發(fā)出了狼嚎。
周辰拖著行李箱,跟著大部隊一起朝著宿舍狂奔。
回到宿舍的新生,第一時間就是洗澡換衣服,大多數(shù)人都是把軍訓服直接丟了,只有少部分人還保留著這份難得的軍訓服,就像是要留著自己的記憶一樣。
周辰在軍訓的時候倒是沒有跟其他人一樣受罪,他吃的都是由林琦提供的,伙食并不算差,所以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,回來之后就急著去找好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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