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班時間,韓春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換了身衣服,就騎著車回家了。
他回到家的時候,韓母已經(jīng)把飯給做好了,正和韓春燕等著他。
“媽,二姐,我回來了。”
韓母不滿的瞪了他一眼,訓(xùn)道:“天天都回來這么晚,你就那么忙嗎?還是怕被人看到說閑話?”
知子莫若母,韓春明心里想什么,她一清二楚。
韓春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討好道:“媽,要不說您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。”
“就會貧嘴,一點都不讓我省心?!?
一開始韓母得知兒子居然去收破爛的時候,氣的當(dāng)場就要爆炸,可是兩年過去了,她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不習(xí)慣也沒辦法,他這個最小的兒子,是她五個孩子當(dāng)中,最有自己想法的一個人,只要他認(rèn)定的事情,就算她這個當(dāng)母親的,也很難勸得住。
既然勸不了,那就讓他去做吧,被人看輕就看輕吧。
心態(tài)好了,對于韓春明收破爛,她也就沒有那么排斥,更何況她還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,兒子明明是收破爛的,但是賺的錢不比誰少,甚至還更多呢。
除了名聲不好聽,但賺到錢就是最真實的。
“去洗洗手,坐下吃飯吧。”
韓春明笑嘻嘻的去洗完手,然后在韓春燕對面坐下,看了一眼韓春燕,想起今天周辰所說的話,他覺得還是要勸解一下。
“二姐,你還沒對周辰死心嗎?”
一聽是這件事,韓母頓時臉色一變,看向了女兒韓春燕。
韓春燕沒想到弟弟居然會問這件事,她臉色微變。
“我不是說過嘛,這輩子就認(rèn)定他了?!?
“不是,二姐,我就不明白了,你之前跟周辰也沒接觸過幾次,為什么偏偏就對他這么情根深種?”
韓春燕淡淡的說道:“那你呢,你對蘇萌為什么也那么執(zhí)著?”
韓春明立刻道:“那不一樣,我跟蘇萌那是從小在一個院子里長大的,知根知底,咱們是有感情基礎(chǔ)的;可你跟周辰,根本就沒怎么接觸過,你就非他不可了?”
韓春燕放下碗筷,十分認(rèn)真的說道:“這就是愛情,你不懂,我懂?!?
韓春明嘴角直抽,他知道自己不太可能說服二姐,可他還是不想自己的姐姐陷的太深。
“二姐,今天周辰來找我了,說的就是你的事,他讓我轉(zhuǎn)告你,他對你真的沒意思,希望你別再去找他了?!?
韓春燕表情一滯,隨后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他真的這么跟你說的?”
“是,我跟他認(rèn)識那么多年,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,這一次他非常認(rèn)真。”
“二姐,既然他對你沒意思,你何必繼續(xù)堅持呢,以你的條件,可以找到更好的,沒必要在他這里吊死。”
韓春燕反問道:“那你呢,你為什么要在蘇萌身上吊死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韓春明被懟的噎住了,隨即就急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,我們的情況不一樣,周辰他跟蘇萌不一樣,他……”
“在我眼里,就是一樣?!?
韓春燕強勢的打斷了韓春明的話,語氣不滿的說道:“春明,我再告訴你一聲,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不需要你管,放不放棄周辰,由我自己來決定,除非他真的找了別的女人,否則我就不會放棄的。”
這兩年來,她不止一次的靠近周辰,雖然周辰表現(xiàn)的很冷淡,但還是讓她發(fā)現(xiàn)了周辰身上很多的閃光點。
越是發(fā)現(xiàn)的多,越是了解的多,她就越覺得周辰優(yōu)秀,也就越想要跟周辰在一起,哪怕周辰對她不感冒,可她還是想要靠近,期待著周辰能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好。
如果周辰知道韓春燕是這樣的想法,肯定也要哀嘆一句,女版舔狗啊。
不,也不能這么說,因為周辰從來都沒有讓韓春燕做過什么,也沒有占過她什么好處。
“二姐,我是為你好?!?
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可我更清楚,自己想要什么,我問你,如果我勸你放棄蘇萌,也是為了你好,你會愿意嗎?”
韓春明毫不猶豫的回答:“當(dāng)然不可能,誰也別想拆散我跟蘇萌?!?
“這不就得了,我們想的都是一樣,所以你沒資格來勸我?!?
韓春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讓韓春明啞口無。
韓母這時打圓場道:“好了,都別說了,吃飯,吃飯吧?!?
雖然她是母親,但這一個兩個的,都是犟的不行,在婚姻大事這件事情上,她已經(jīng)對這兩個兒女不抱有希望了,隨他們自己折騰去吧。
韓春明見狀,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,果然跟他想的一樣,他根本就說服不了自己的這位二姐。
“周辰,你就自求多福吧?!?
他其實倒是沒有多少擔(dān)憂,因為他覺得以周辰的性格,是不會傷害他二姐的,就怕二姐自己傷到自己。
知青聚會的日子,很快就到了,因為大家都是從不同地方過來的,所以定的是中午的飯局,這樣飯局結(jié)束后,想回去的,都有時間回得去。
楊華健等幾個干部子弟作為組織者,他們自然是早早的就去了,本來楊華健還想要周辰跟他們一起去的,但卻被他直接給拒絕了。
這種麻煩事,他可不想攬上身。
所以周辰在知青聚會當(dāng)天,不急不忙,等到時間差不多了,才騎車前往酒店。
楊華健他們幾個領(lǐng)頭人,為了把這一次的知青聚會辦的紅紅火火,特地的選擇了一個非常不錯的酒店,并且把酒店的一樓大廳都包了下來,擺了將近十張桌子。
甚至還安排了不少樂器,準(zhǔn)備讓人表演節(jié)目。
周辰到的時候,正好看到了在酒店門口迎接的毛地圖幾人。
“周辰,不是讓你早點過來嘛,你怎么拖到現(xiàn)在啊?!?
跟毛地圖在一塊的還有兩人,這兩人跟周辰他們也是同學(xué),只不過不是同屆,但彼此都認(rèn)識。
在他們一群知青當(dāng)中,有好幾個都是干部子弟,還有一些人的長輩職位還不低。
楊華健之所以能領(lǐng)這個頭,除了因為他人緣好,能說會道,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,他父親的職位不低。
周辰雖然無父無母,但他親二叔現(xiàn)在可是負(fù)責(zé)一片區(qū)域的分局局長,在他們一群人當(dāng)中,也算是最出類拔萃的一列了。
只不過周辰不喜歡高調(diào),所以才跟他們那些干部子弟沒有混在一起,關(guān)系只能算是一般,遠(yuǎn)不如楊華健圓滑,會經(jīng)營。
“怎么,我來遲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