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也算是信守規(guī)則,大軍慢慢離開了血骨山脈。
當然,這也是因為武備軍嚴防死守,他們翻臉也撈不到好處。
至于濱江市的軍營當中,當天晚上就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。
整個城市張燈結彩,黃色的燈籠被高高掛了起來。
他們并不喜歡紅色,因為那是鮮血的顏色,會讓人們想到血族帶來的恐懼。
趙牧作為此戰(zhàn)最大的功臣,當然可以和各位老輩子坐在同一桌。
席間各大勢力都向他表示了友好拉攏之意。
就連各城軍武專中的天才,也紛紛前來敬酒。
銳金營新生中的第一天才唐蘭,手中端著一杯黃酒,望著趙牧感慨道:“曾經(jīng)你我同臺競技,實力在伯仲之間。想不到如今,你已經(jīng)能夠在戰(zhàn)場之上縱橫,建功立業(yè)。”
“今日這杯酒,慶賀你立下大功!”
說到這里,他忽然激動起來:“但是趙牧,你看著吧!我唐蘭也不會輸給你的,早晚有一日,我也會立下不弱于你的功績!”
說罷,他仰頭一口氣將杯中酒喝完。
那些高級將領們看到這一幕,露出了滿意的微笑。
軍隊之中,要的就是將士們互相比較,奮勇立功的良性競爭。
一名廚師端著一盆魚走了過來,擺在趙牧的身前。
唐蘭只是看了一眼,當即變了臉色。
“大叔,你怎么搞的?不知道趙牧是此戰(zhàn)的大功臣?魚頭要對著趙牧才行!”
那位上菜的老兵一臉無語,“這特么是魷魚!我怎么給你擺那么多根須子?”
一群人歡聲笑語,趙牧也重新認識了不少人。
不過在這樣的時刻,也有人不開心。
比如說玄武新軍,就沒幾個高興的。
北堂秋水失蹤了——說得好聽是失蹤,實際上就是戰(zhàn)死,而且是死無全尸的那種戰(zhàn)死。
他們立刻要求王度和血族交涉,起碼要換回來北堂秋水的尸體。
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!
玄武軍這邊,一名少尉軍官齊歡端起酒杯,臉色有些灰敗的走向王度。
“城守尉閣下,我家公子那件事情,可有消息了?”
這一桌原本歡聲笑語不斷,齊歡的一句話頓時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王度聞,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:“齊歡少尉,我們已經(jīng)第一時間和血族溝通了。雙方互換俘虜和尸首?!?
“但是,血族那邊明確說了,他們也沒有北堂秋水殿下的消息。”
“我看這件事情,后面再慢慢調查吧!”
王度心中也不懼,畢竟江南行省可以給北堂王族面子,但又不歸他們管。
此次大戰(zhàn)得勝,王度也是春風得意,只要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,又是你北堂秋水不聽勸告,自已執(zhí)意要進血霧森林的,他能有什么責任?
齊歡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那可是定北王的玄孫!他戰(zhàn)死沙場,怕是后面很難向王爵交代。”
“咚?!?
一個酒杯被放在桌上,發(fā)出不大不小的聲音。
隨即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。
“戰(zhàn)死沙場,歷來是玄鋒帝國的榮耀傳統(tǒng)。難道說,北堂王族的人就可以特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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