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江正泉瞬間搖頭道:“嚴格說來,我不是隱龍幫的人,但我算是投機倒把線的一把保護傘。
畢竟我這個位置,有時候是很需要錢和處理一些自己不能做的難題,才能坐得穩(wěn)的?!?
“所以隱龍幫是你的銀袋子和工具人?!?
“各取所需吧,白永梅是詹元山的人,也是他的人送給我的,當初我剛登高位,有點得意忘形,你知道,有時候一步錯了,想要回頭都難。
不過我可以很負責的說,我沒有出賣情報機密,隱龍幫的情報線我還是后期才知道。
詹元山是整個隱龍幫的老大,當然有外面勢力支持他,這都是我后期才知道的。
但那時候想要反對,是絕對沒有可能了,我能做的也就是不參與情報線。”
江正泉說這些話后,整個人似乎松口氣一樣,一下子都松懈下來。
誰能知道他雖然表面光鮮,但有時候卻是身不由己。
特別威脅他做一些觸及他底線的事情,每次都是午夜夢回,都睡不著覺。
當然他一步步走上來,也是得了不少好處的,所以也沒資格寬恕。
他從來不會對人談起這些事情,今晚和秦多瑜這個小姑娘說出來,他卻是一點也不違和。
“自己選擇的路,什么后果都是自己承受的,有因才有果?!?
秦多瑜一句話讓江正泉心里唏噓。
“是的,我的因果自然我會承受,但我希望能保住江濤,當初我一念之差,讓他跟著白永梅學做點生意,才會讓他走點貨。
但他除了做了幾次,其他壞事都沒碰過,平日里雖然紈绔了些,但確實沒做大奸大惡的事情。
所以今晚我想見你的主要原因,還是希望你能護住江濤,我的意思是今天之后,江濤先跟著你。
萬一我出事,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人,江濤這人沒人管住,可能會做出傻事。
但你很聰明,他也愿意聽你話,我希望以后你多教教他,做個堂堂正正的人吧?!?
秦多瑜哭笑不得,沒想到自己都有種被人托孤的感覺了。
“江先生,若你真的能為我們做點事,能打擊到隱龍幫,那么我可以答應(yīng)以后照顧江濤一二。
當然若他自己真要找死,我也勸不住,你可不能怪我?!鼻囟噼こ笤捳f在前面。
她其實內(nèi)心興奮,若江正泉愿意出來打擊隱龍幫,那么隱龍幫基本上可以取締了。
至于江濤,我覺得問題不大,自己管教不來,可以交給顧震霖啊,操練幾次估計就聽話。
他喜歡做生意,以后這個時期過了,她完全可以帶他做生意,日子也不會差的。
江正泉松口氣:“那多謝你了,白永梅的尸體……”
“放心,我會交給公安局的,至于她藏的東西,我也會幫忙找,若是發(fā)現(xiàn)有你的,我也盡量幫你走些后門吧,其他我可不會答應(yīng)你?!?
江正泉:“我不知道她的東西藏在哪里,不過她脖子上有一把鑰匙?!?
“哦,原來如此,那鑰匙開的是什么地方或者箱子?”
秦多瑜沒想到自己還沒檢查尸體,就有收獲了。
江正泉搖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問過她,她說是存的私房錢,我覺得她應(yīng)該在外面買了房子,箱子啥的應(yīng)該放那邊了。”
“嘿,行吧,我會找的?!鼻囟噼びX得也是意外的收獲。
這江正泉連這些對他不利的東西都說出來,看來他是真的想要擺脫掉隱龍幫了。
就不知道最后結(jié)果會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