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震撼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,“你居然從那么早就......”
“怎么回事?”旁邊的許霜絨還在狀況外,急切的想要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他卻沒有心思理會。
而沈爅卿,居然喪心病狂的舉起了一塊不知從何而來的板磚。
微微一笑。
“那到我了?!?
‘砰砰!’
兩下暴擊,他跟許霜絨雙雙倒地,昏迷前的最后一秒,他看到沈爅卿淡定的把板磚扔進(jìn)水里,然后優(yōu)雅的躺在他們身邊。
“......”
…
蕭景析猛然睜開眼,這才發(fā)覺后背已經(jīng)全被冷汗浸濕,而他所處的地方......似乎是一個病房。
他往周圍看了一眼,沒有攝影機(jī)和工作人員,節(jié)目應(yīng)該是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“蕭景析?!?
病房的門被推開,頭紗包著紗布的許霜絨站在門口,面色凝重的看著他。
“你剛剛到底看到了什么?你跟沈爅卿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......”
蕭景析若有所思的看著許霜絨,并未回答她的問題。
他并不打算跟許霜絨共享所有的信息,更何況這件事的信息量太大,只要許霜絨還不知情,他面對許霜絨時就有著絕對的優(yōu)勢。
“看到了沈爅卿和謝彌的過去,沈爅卿之所以能擺脫炮灰的命運(yùn),是因為謝彌從中作梗?!?
蕭景析說,“我看到了這一點,覺得很驚訝?!?
許霜絨眉頭微蹙,“這似乎已經(jīng)不是什么秘密了,值得讓你這么震驚?”
“我又不了解從中作梗,震驚點怎么了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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