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析一頭黑線,“那你昨晚怎么不說?”
“我以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,就沒管他......你管我說不說!”
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!?
許霜絨面露難色,“我們都被鎖在別墅里,出是肯定出不去了,要回去睡覺嗎?”
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。
凌晨四點起床已經(jīng)是莫大的折磨,若是什么都沒撈到,那怎么能對得起困成狗的自己?
郁今澈用指關(guān)節(jié)敲了敲大門,“這個門很結(jié)實嗎?”
一語點醒了賴冰璇。
“對啊,我們把門撞開!然后沖出去把邱承曄綁起來,絕對不能讓他得逞了!”
“不行?!?
蕭景析立刻拒絕,“我還在組里拍戲,受傷了不好交代?!?
“賴小姐,你這個提議太胡來了。”
許霜絨也搖了搖頭,“今澈弟弟還是學生,需要學習。沃星是新聞工作者,常年敲擊鍵盤手也很重要。他們都是不能受傷的。你不能只顧自己,不顧身邊的人啊?!?
莫名其妙被扣了頂帽子的賴冰璇氣性涌上,“我就是提議!我們一起撞一下,撞不開的話就不撞了啊,我又沒說非要撞開,說的好像我一定要讓你們受傷一樣!”
“賴小姐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想表達你思考事情的方式太簡單,會不經(jīng)意的讓身邊的人受傷......我只是想提醒這一點而已。”
許霜絨輕咬著下唇,一副被誤解的委屈模樣。
賴冰璇一看她這樣子就炸了毛,激動的就要和她理論,“你......”
“賴小姐,冷靜?!?
柳沃星忙的摁住了賴冰璇的手。
她想起了謝老師曾說過,賴小姐是極容易被激怒的性格,且一但頭腦發(fā)熱就會做出被旁人誤解的行為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,你只是隨口提議,并沒有多想?!?
說完,柳沃星又看向許霜絨。
“霜絨,你也不要太過度剖析賴小姐的話,雖然你只是想提醒一下,但在賴小姐看來這卻是一種指責,矛盾往往就是這樣產(chǎn)生的,既然雙方都沒有惡意,那就不要繼續(xù)這個話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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