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想再聽知夏姐給我打電話說您又怎么怎么不好啦,簡直讓人寢食難安?!?
鄭三樹瞪她:“就不能盼著點(diǎn)兒老師好的?”
“哼,放心吧!我就算生病了,也讓知夏瞞著你!”
沈清薇這可著急了。
“您敢!”
“您要是這么做,我就一輩子不去看您這個小老頭!”
“而且,我會隔三岔五就給您打電話查崗,看您還是不是好好活著的!”
鄭三樹氣笑了,“你呀?!?
不過,眼里卻全是欣慰之色。
“清薇啊,老師很高興你又重新找回了自己。”
“當(dāng)初你要嫁到顧家時,是打算放棄自己事業(yè)和前程去幫家中聯(lián)姻的。所以我很生氣,也不想再管你這個連自己人生都放棄的孽徒!”
“現(xiàn)在你的這樁婚姻,我知道是你會讓自己變得更好的,從心的選擇。”
“而且我看這個小季對你也蠻好,處處尊重你,也為讓你繼續(xù)為自己的未來謀劃打算。”
“所以孩子,別把事業(yè)落下了,重新真正地?fù)炱饋戆伞!?
“社會地位,不止是你身邊人能給你,還有你自己能給?!?
“而且,自己給的也永遠(yuǎn)不會背刺你自己,也足夠的硬!”
“我看小季這么優(yōu)秀,雖然你也不差,但不要只做男人背后的那個女人。聽見了嗎?”
“我這軟骨頭的女兒知夏呀,就是反面教材和下場?!?
“老師不想另一個女兒再變成這幅樣子?!?
沈清薇一直俯首側(cè)耳地認(rèn)真聽著,聽到鄭三樹說到‘另一個女兒’的時候,她差點(diǎn)再次飆淚。
“是,老師。我知道了?!?
鄭三樹說著便從身上摸出一塊印章還有一串鑰匙來。
“這是我工作室的信物和鑰匙?!?
“以后,我就把它交給你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