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媽的活罪!
喬父越做越是一肚子的怨氣!
因為無處發(fā)泄,這會兒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胸悶氣短甚至還有些頭暈的癥狀。
喬舒儀一瞇眼,終于有些反應過來:“哥哥,你如果想找麻煩,現(xiàn)在就可以停下!反正我們原本就沒打算和你們一起走!”
喬父憋得一張臉又紅又紫。
突然他一個抬手指向蒲域:“你!你明明就是個年輕人,你為什么不過來和我一起上來開路???”
“別以為你戴個眼鏡,斯文秀氣的就干不了活了?!?
“好歹也是個男人,有種給我過來!”
蒲域一挺眼鏡,沒有要離開沈清薇身邊的意思:“抱歉,喬總?!?
“我今天的任務,是對我的主子,寸步不離?!?
喬父:“。。。。。?!?
你他媽的寸步不離,老子還怎么下手???
喬舒儀冷冷地盯著他:“哥哥,你想好了嗎?是留下,還是繼續(xù)開路!”
喬父氣得快吐血了。
很明顯,喬舒儀已經(jīng)有所警覺,所以喬父硬著頭皮也只能含淚轉身黑著臉,繼續(xù)伸手推草。
心里已將所有人都給罵了千遍,萬遍。。。。。。
又走了七八米,開路的速度越來越慢,沈清薇她們在后面也跟的越來越遠。
就是有意識的拉開與前面的距離。
但又可以走得輕輕松松。
喬白黎半回頭看向身后,心里越加的不安。
這樣子下去,是根本沒有機會的。
如果錯過今天這個機會,下一次又要等到什么時候?
不行,不行。。。。。。!
喬白黎心里越加的著急起來,心思也跟著百轉千回的計算了無數(shù)遍。
就在她打算破釜沉舟的豁出去時,靠里的草叢突然‘簌’的一聲。
眾人瞬間都停下腳步來。
“是什么聲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