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實(shí)在折騰得太累,就連怎么回的房間都沒有印象。
再醒的時(shí)候,是季燼川喊她起來喝藥。
然后又吃了一些晚飯。
吃過洗漱后,倒頭便又睡著了過去,甚至打了一個(gè)小鼾。
正在處理工作的季燼川:“......”
他起身來到床邊,低頭伸手摸了摸沈清薇的額頭,探到她身體沒有異樣才輕哼了一聲。
“小沒良心的!”
“你倒是睡得挺香啊?!?
“忘記今天是怎么撩撥我的了?”
想起就氣得磨牙。
好在她和寶寶沒有什么大礙。
原本說好回來好好收拾一下她,至少給她一個(gè)教訓(xùn),結(jié)果就這么一路睡到現(xiàn)在。
“這回就記著?!?
“再有下回,看我怎么罰你?!?
然而雖然還沒問個(gè)仔細(xì),但季燼川心底是非常不痛快的。
彎腰在沈清薇臉上親了親后,季燼川正要起身去書房,卻碰到正好過來的費(fèi)臣。
“先生,太太回來了?!?
季燼川下樓來。
看到喬舒儀不僅回來,還帶著行李。
他沒說話,卻緩步地從樓上一步步下來。
“您要回來???”
“這次又是住幾天?兩天?三天?”
“我以為你會(huì)留在喬家照顧你心愛的干女兒。”
“怎么,沒有在喬家再告上一狀,說我們怎么害得她重傷吐血,險(xiǎn)些喪命了?”
說著,季燼川已在沙發(fā)坐下,并翹起二郎腿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