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覺得阿豪身上發(fā)生過什么事,所以就想關(guān)心他而已?!?
“不能說?”
季燼川脫了上半身的睡衣,露出一身健康而又結(jié)實的漂亮肉體。
沈清薇雖然早就見過了。
還是飛快地將頭給撇了開去。
然后假裝忙碌地給自己護膚。
季燼川穿上襯衣,連扣子都沒扣上就走了過來。
他雙手從后面撐在沈清薇的梳妝臺上,而后低頭看著懷中人道:“對你,當(dāng)然可以說。”
“不過,我需要妻子在新婚第二天的早上,幫我系扣子,打領(lǐng)帶?!?
“因為,今天有個很重要的發(fā)布會在上午十點半舉行?!?
“所以,如果是我的妻子能夠貼心地幫幫我,我會不介意給她講點小故事的。”
沈清薇從鏡子里向身后那人看去。
季燼川,你真是不給人喘息的空間!
但偏偏沈清薇又非常想要知道阿豪的過往,所以只能被季燼川再次給帶到他的節(jié)奏里。
等沈清薇的指尖不經(jīng)意觸碰到季燼川時,他的眸色明顯變深。
沈清薇只能加快動作。
然而這些死扣子,竟然一個比一個緊!
害得她越扣越久,最后甚至手忙腳亂。
好不容易扣子系好了,沈清薇額頭上已經(jīng)冒出密密細汗。
接著,又開始研究領(lǐng)帶。
季燼川看她手法生疏,低聲問道:“你沒有給他系過?”
沈清薇手一頓。
抬頭埋怨盯他一眼:“當(dāng)然沒有了?!?
“我和他......算是相敬如賓吧?!?
其實,何止是相敬如賓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