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米凱帶著星穹列車一行人來到了三個紀念碑面前。
其中,左邊和右邊的紀念碑都已經(jīng)寫上了文字和事跡,而中間的紀念碑一片空白。
“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紀念碑,上面的名字各位應該不陌生……”
瓦爾特輕輕讀出了墓碑上的名字:“拉扎莉娜,還有鐵爾南?!?
米凱看向天空,緩緩講述道:“在匹諾康尼還被叫做邊陲監(jiān)獄的年代,是開拓將他們和群星相連,他們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納的英雄,他們的名字理應被刻在歲月的豐碑,而不是這小小的石頭上?!?
“然而現(xiàn)在,盛會之星只剩下了美夢,沉重的歷史和那座監(jiān)牢一樣,早已無跡可尋?!?
現(xiàn)實——
青雀直播間。
青雀:“匹諾康尼的人們,忘記了歷史嗎?”
“歷史,蘊含著前輩的精神力量,說起我最喜歡的活動,還是貝洛伯格歷史博物館?!?
青雀直播間的網(wǎng)友。
“我最喜歡的也是貝洛伯格的歷史博物館?!?
“七百年的堅持,蘊含著巨大的精神力量?!?
“這都是家族干的好事吧,讓匹諾康尼忘記了英雄的名字。”
“如果不是鐘表匠的名聲足夠廣,恐怕他們連鐘表匠也要抹去?!?
“現(xiàn)在,他們的名字將會被寰宇所知,他們的名字,將會在千星之間傳頌?!?
劇情中——
知更鳥看著地面上的墓碑,輕輕的問道:“他們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,這也就意味著……”
姬子:“據(jù)米凱先生所說,他們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?!?
米凱隨后講起了他們的故事:“拉扎莉娜是在獨立戰(zhàn)爭中犧牲的,為了弄清楚憶質的流向,她獨自駕駛穿梭機深入星系中心,再也沒有回來?!?
“鐵爾南則是一位善用槍械的牛仔,強大可靠,他帶領人們挺過了慘烈的對外戰(zhàn)爭,卻沒能堅持到和平真正來臨的那天。”
“戰(zhàn)后的十年,匹諾康尼深陷內(nèi)憂外患,為了阿斯德納,鐵爾南重拾開拓之道,帶領燈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,卻慘遭蟲群包圍,全軍覆沒?!?
三月七輕聲道:“雖然心里早有預期,但前輩們的故事……還是很令人遺憾啊?!?
姬子:“他們的一生都走在邁向未知的道路上,無愧于開拓之名?!?
現(xiàn)實——
托帕直播間的網(wǎng)友。
“又是被開拓感動的一天。”
“讓我想起了貝洛伯格的初代大守護者?!?
“我們應該銘記歷史?!?
“左輪先生和鏡子小姐?!?
“還有一位機修工,拉格沃克?!?
托帕:“走在開闊的道路上,也就意味著連續(xù)不斷的危險,要有披荊斬棘的勇氣。”
“開拓的道路,是成為英雄的道路?!?
“我想,并不是只有踏上星穹列車才是開拓,只要向著未知前進,都是開拓?!?
托帕直播間的網(wǎng)友。
“向著未知前進,向著未來前進?!?
“不會害怕,不會退縮,不要畏懼死亡,這就是開拓嗎?”
“成為英雄的故事!”
劇情中——
姬子問道:“但,這塊沒有字的無字碑又是?”
加拉赫的聲音在背后響起:“在流夢礁誕生的時候,它的主人,還沒有過世,但那人說,總得有這么一天,于是硬是給自己立了塊無字碑。”
網(wǎng)友們紛紛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。
“想必那個人就是鐘表匠吧。”
“鐘表匠米哈伊爾?!?
“匹諾康尼之父,美夢的奠基人!”
“鐘表匠,難道還活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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