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忙,你說。”
第二獄長和李天命走在最前面,低聲問道。
李天命便很自然道:“五十年后,有一艘太禹的宇宙星艦,會抵達我的家鄉(xiāng)神墓座,目前也不知道有多少麻煩,你得幫我解決?!?
第二獄長聞渾身一震,道:“聽你這意思,你和太禹徹底鬧掰了?”
“有沒有可能,從來沒好過?只是和混元軍府關(guān)系密切而已。”李天命看著他說。
“了解了?!钡诙z長緩緩點頭,還在思考,思考了一會兒后,他瞪眼看向李天命,道:“不對啊,你都鬧掰了,怎么還和這十八公主眉來眼去愛恨情仇?”
“這個……”李天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道:“咋說呢,我可搞不懂這十八公主,而且我和太禹之間的事,目前也不是公開的,她并不知道吧?!?
“那這正好,你別讓她走了,就騙在我姜天星府,后面還能當個人質(zhì)?!钡诙z長嘿嘿道。
“沒必要吧?那禹皇大帝,誰知他有什么手段?咱還是別觸他的逆鱗好,頂多是走一步算一步?!崩钐烀J真說道。
李天命雖然是長他人志氣,但第二獄長聽得挺舒服,畢竟他說的是‘咱’,這說明在太禹和姜家這邊,姜家雖然是后來者,但李天命更靠近的還是姜家。
“得了,反正看你自己的想法?!钡诙z長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至于神墓座之事,你指的是,在一個叫天天不應(yīng),叫地地不靈的地方,一群不速之客抵擋你家鄉(xiāng),欲行不軌,需要有一支奇兵,幫你托底?”
“是的,處理得好的話,你甚至都不會暴露吧?你怕暴露嗎?”李天命問第二獄長。
第二獄長沉吟了一下,笑道:“那得看對手到底是誰了!”
“如果是禹皇大帝很親近的人呢?”李天命追問道。
“那得好好想一想。”第二獄長淡淡道。
“那說白了,你還是挺忌憚那禹皇大帝的?”李天命問道。
“忌憚主要來自于這位最近的詭異表現(xiàn),讓人琢磨不透,不過,他第一有元昊女帝這個對手,第二呢,我們在自己的地盤上,三大獄長也并不怕他,除非他想同時和元昊、萬惡夢源為敵,不然,他起碼得思考思考?!钡诙z長說完后,再拍了拍李天命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老朽就是不知道,為你冒這些危,你以后會怎么報答我們呢?”
李天命白了他一眼,道:“少來這一套,你要是沒無數(shù)次調(diào)查,要是不相信我的為人,你這老狐貍膽敢投資我?別裝,你膽子肥的很?!?
“有你這樣和老丈人說話的?”第二獄長氣結(jié)。
“結(jié)婚前是老丈人,結(jié)婚后你就是老登一個。”李天命嘿嘿笑道。
“你大爺!”
第二獄長想揍他來著,回頭一看,一家老小都大眼瞪小眼看著他呢,那些兒子們問道:“爹,你這是要揍咱姑爺?”
“那個……鼓勵一下而已!”第二獄長訕訕笑道,把重拳改成了輕拍。
“天命這么好,你可得護著。”姜家主母幽幽看著第二獄長道。
這姜家主母和姜夢站在一起,便像是更有風(fēng)情的姐姐,顯然其年歲也比第二獄長年輕多了,而今婚后,她的眼神也像是將李天命當做了親人,滿是呵護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