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十九殿下!”
人群自動散開,讓出了一條通道,一眼就可看到那戴著斗笠,身穿白衣,飄然若仙的十九皇子白十九,帶著血滴朝著那禹落神圖而去。
“十九殿下!”
當(dāng)聽到聲音后,那女禮宮十位,都仿佛受到了明燈的吸引,往那個(gè)方向看去。
見白十九走來,她們面紗下的面容,以及展現(xiàn)在外的眼神,都有所變化,這叫她們甚至放棄了一直的站位,齊齊朝著白十九的方向迎接而來。
“女禮宮白紗,見過十九殿下?!?
和白紗一起,十位絕色整齊而來,落落大方,向著白十九行禮。
白十九頭戴斗笠,表情難見,他的注意力在那禹落神圖上,只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便從她們身邊而過,來到了禹落神圖前。
而那十位美人,似乎習(xí)以為常,也是轉(zhuǎn)身,齊齊跟著白十九,擁護(hù)在了他的身邊,將他的周圍,圍得水泄不通。
她們互相對視著,用眼神交流,似乎‘宮斗’這一詞,暫時(shí)還不至于到她們身上,畢竟她們都還沒上岸,現(xiàn)在還是一條船上的。
那白十九、血滴,站在禹落神圖前,誰都不應(yīng)付,只看神圖。
“這就是禹落神圖?殿下,據(jù)說是不是有十滴彩晶?”血滴低聲問道。
“應(yīng)是?!卑资诺?。
“我們又來晚了呢,彩晶在誰手上?怎不開神圖呢?”血滴奇怪道。
白十九沉默。
白紗她們,簇?fù)碓诎资派砗?,豎著耳朵聽著。
她們見血滴如此靠近白十九,背后的眼神,那是相當(dāng)冷漠的,可見她們對血滴的厭惡,和李天命都差不多。
在這關(guān)頭,白紗似是得到了眾人的準(zhǔn)許,她上前了兩步,來到了白十九的另一側(cè),輕聲柔聲,無比溫柔,道:“殿下,是我們先到此處的,有些波折?!?
“哦?”白十九看向了她,語氣柔和了一些,道:“請白紗姐姐細(xì)說?!?
白紗和十七皇子同齡,但卻比白十九高上八萬多歲,自是成熟大姐姐了。
白紗聽到那稱呼,眼神微微圓滿了一些,盡顯成熟姐姐的魅力,她占據(jù)了主動,距離白十九,甚至比血滴更近一些。
“是這樣的,我們也是受禹落神圖光華吸引而來,也就是說,這禹落神圖非是我們開啟的,開啟的乃是另有其人。殿下應(yīng)該猜不到,我們來到此處時(shí),看到的是誰。”白紗柔聲說道。
“確實(shí)猜不到。但想來,應(yīng)該不在此處了?!卑资诺?。
“殿下英明?!卑准喦文樜⒓t,“那二人確實(shí)逃了?!?
“二人乃何人?”白十九問。
“一者,乃十七殿下,另一者,是那外族,李天命?!卑准喢蜃?,緩緩說出這二人身份。
在她眼里,雪境嬋算不得人物,自然忽略不談。
聽到這二人組,白十九微微停頓了片刻,斗笠下目光微微動了一下,旋即,他不動聲色問:“他二人怎成一路了,倒是稀奇?!?
“我們也覺得稀奇呢,此前,殿下賜予那外族五千萬獎勵(lì),又親手賜真龍牌,那外族該對殿下感恩戴德才對,怎和那十七皇子混到一起去了?令人費(fèi)解。”旁邊金紗插嘴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