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坤天震死了?”黃源皺眉說道。
“說是失蹤,但神墓座就這點地,怎可能失蹤呢?”幻鏡緣聲音低沉道。
“少卿大人直接這么干了,不怕人嚼舌根么?”黃源有些無語說道。
“怎么嚼舌根,他這些天,一直都在我們這。我們就是證人?!被苗R緣抿抿嘴,“后面大概率會說是坤天震逃了吧,甚至扣個叛國罪名?!?
“好吧!”黃源想著,心里還是有些敬畏的,他深深皺著眉頭,道:“這就奇了怪,明明少卿大人在我們這,是誰能無聲無息殺了坤天震?”
“只有一種可能性,混元畿又來人了,而且應該是逆命境?!被苗R緣抿嘴,“畢竟線源棧道,現(xiàn)在由少卿大人說了算。雖然啟動線源棧道會引發(fā)超級宇宙線源大波動,但我聽說,也有一些人能掩蓋這種波動?!?
“那這手筆就大了???來那等人物,就為殺一個坤天震,給少卿大人出口氣?”黃源更想不通了。
幻鏡緣也沉默了,沉默著,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工作,微微嘆了一口氣,道:“行了,別說了,好好干活吧,你說得對,那些人咱也惹不起,那就別惹這些是非了,干活,干活?!?
“確實,誰沒事招惹少卿大人?誰知道他背后是誰?”黃源拍了拍幻鏡緣的肩膀,道:“小老弟,你能想通,哥哥很欣慰?!?
幻鏡緣無力笑了一下,繼續(xù)重新工作,但他卻有些心不在焉了,一方面是來自殺雞儆猴的震懾,而另一方面,是對他對手上工作的懷疑,此外還有一方面,他看向了遠處微生墨染的側臉。
心里更糾葛了。
“別看了,要命的。”
黃源幽幽說道。
……
自此,神墓座似乎被人扇了一巴掌,氣氛更沉寂了,結界工作的進展非常順利,混元府這邊,也似乎很聽話。
司神煬很滿意,面子找回來了,事也干成了。
“墨雨祭天不一并處理了?”
那七個紫袍人,再次和他在私下相遇。
“不著急,效果已經(jīng)達到了,先留他一條小命,等結界工作順利完成。那些混元軍很認可這個府神,這時候殺,容易騷亂,影響工作?!彼旧駸?。
說完后,他也補充了一句,道:“此人也知必有殺機,所以一直混在人群,想要無聲無息,目前有所難度?!?
“你這天禹寺的辦事風格,還真是得一板一眼?!蹦瞧邆€紫袍人同時說道,表情都是一樣的。
司神煬無奈笑道:“沒辦法,我們是拿法紀為兵器的,不能給人找到辮子,會反噬?!?
“行。”
那七個紫袍人見沒事了,自然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。
“話說,你們七個,天天扮演一個人,不累嗎?”司神煬微笑道。
他們七個怔了一下,同時道:“這也是我們的工作?!?
“你們工作又不急,歇會兒吧,神墓座畢竟是星界族的地盤,這里的人族各種體系都有,倒也有異族風情,就當是攻占了元昊,去紅塵觀摩觀摩?!彼旧駸馈?
聽到這話,那七位才稍微有點不一樣,他們慢慢的,不太同步,而是扭過頭,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“行吧!”
說著,他們轉身,七個紫袍人,卻往不同的方向而去,當進入這種狀態(tài)的時候,他們才似乎不是一個整體,而是實實在在的七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