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是想得最開的。

雖然想得是開，但李天命也知道，這其實是一種無奈，站在他們的位置上，血滴這種身份扇他們耳光，他們確實只能陪笑。

而這段時間，不管是金色懸空高臺，還是黑色懸空高臺，混元軍府的長輩們都很死寂，這說明了一點。

如果亢龍辰宮真要羞辱他們，混元軍府也只能陪笑。

“老師？”

李天命看了月貍戀一眼，問道：“對方這么渲染的話，那我們萬一要是第一了，是不是反而也符合情緒了啊？”

“你在說什么??？”月貍戀哭笑不得，頓了頓后，她拍了拍李天命肩膀，道：“話雖這么說，但，沒啥必要?！?

“我是想著，反正都被當眾打壓了，第二和第一都是一個結果，那還不如第一呢。多賺點好處?！崩钐烀呛堑馈?

“問題是，你怎么第一？接下來誰出場？”月貍戀抿抿嘴，“看來你不知道什么叫太禹種。”

“沒關系，船到橋頭自然直?！崩钐烀S口說了一句，然后瞇眼道：“就是不知道，我順著對方制造這個情緒往下走，真把第一拿了，你說上卿大人能不能兜?。俊?

“我鬼知道，反正你有御賜真龍牌，你又不會因為這事而亡，得罪都得罪了，上卿大人能不能兜得住，那是他的事?！痹仑倯俸鋈坏?。

“嗯？？”

李天命本來也是開玩笑的語氣，可這時候月貍戀忽然轉變了說法，讓他有些驚奇，他側頭一看，只見月貍戀滿目熾烈看著他，道：“反正是對方主動創(chuàng)造了這個情緒，不是嗎？你有辦法，你就整唄，我就不信了，真若雙榜第一，混元軍府不得狠狠嘉獎我？這大便宜，我得撈一撈。傳出去都是說名師出高徒。”

“那么，合作愉快?！崩钐烀焓帧?
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做，不過你這人一直很邪乎。”月貍戀壓抑住加速的心跳，這個想法過于瘋狂，不過她還是認為，這個情緒下，第一第二什么的，真的區(qū)別不算大了。

既然不算大，那為什么，不大膽一點？

“反正，合作愉快?！?

她伸手，和李天命握在一起。

月貍戀的手很軟很柔，李天命下意識捏了捏。

結果月貍戀掐了他一把，再瞪了他一眼，癟嘴道：“別整天玩你那三個星傀，好好經營你和瀟瀟的關系，收點心！”

她這話，當然是私下說的。

“好嘞。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下。”李天命嘿嘿笑道。

“煩人?！?

月貍戀雖然吐槽他，但她眼里，李天命的份量不一般。

然而，從李天命進天元營開始，都是她一路為自己保駕護航，而今終于到了自己即將追上她，脫離了她的羽翼庇護的時候，李天命卻有點悵然若失。

“沒事，往后就輪到我庇護她了。”

這么多年來，如這種沒有血緣關系，但卻又從一開始對自己真心實意的女長輩，但真是不多，誠然李天命有天賦，表現也好，但作為外族，她是從一開始就為李天命扛住很多壓力的，那時候才最見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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