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昀愣了一下,追問:“晚晚,你在生我的氣?是因為阮疏禾嗎?”
溫晚澄抬眼看他:“這么明顯嗎?”
“那是因為什么?”陸昀不肯放棄追問。
溫晚澄語氣有點涼,伸手拿起旁邊的衣服,放到衣架上。
她答應(yīng)要給顧嶼森做衣服,下午,林老板把衣服做出來,她現(xiàn)在要熨燙。
一邊干活一邊說道: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?就像你喜歡阮疏禾,需要那么多理由嗎?”
“我沒有喜歡她!”陸昀急忙反駁:“我對她好,是因為她小時候救過我!只不過……”是他弄錯了。
但他的話沒說完,就被溫晚澄打斷了。
“夠了,我不想聽。你不用在我面前說這些,聽多了只覺得是借口,你和她怎么樣,都是你們的事,不用跟我說。”
陸昀還想解釋,溫晚澄卻下了逐客令:“你進來也歇過了,現(xiàn)在該走了?!?
陸昀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男士外套,說道:“你這里明明有衣服!”
“這件衣服你想都別想?!睖赝沓沃苯哟驍嗨哪铑^:“這是我客戶的,不可能給你。”
陸昀無奈道:“晚晚,我們是夫妻,難道在你心里,我連一個客戶都不如嗎?”
他確實不如。
客戶至少能給她帶來生意,而他除了麻煩,什么都給不了。
溫晚澄的表情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,對他徹底失望。
陸昀見狀,索性放下驕傲,在溫晚澄面前撒嬌:“晚晚,阿秋……”他狠狠打了個噴嚏,可憐兮兮地看著她。
溫晚澄卻不為所動:“你還是趕緊出去吧,我還要干活,你已經(jīng)把我的地板弄濕了?!?
驕傲如陸昀,哄了這么久都沒得到一點回應(yīng),終于有些急了:“晚晚,再怎么說我們都是夫妻,我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你不但不關(guān)心我……”
“錯了?!睖赝沓蔚难燮さ穑c他的目光對視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關(guān)系了?!?
之前是需要隱瞞,但現(xiàn)在,不需要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陸昀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她,不敢相信。
溫晚澄一字一句道:“字面意思,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?!?
“不可能!”陸昀直接否定,不管身上還在滴水,快步走到溫晚澄身邊,伸手就要握她的手。
溫晚澄急忙往后退,退得太急,撞到了身后的椅子。
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,椅子倒在地上。
她看了一眼倒地的椅子,抬頭冷冷道:“你不要過來!”
“那你告訴我,為什么說我們離婚了?”陸昀追問,不肯放棄。
“這件事,你可以回家問問你的繼母,或者你奶奶?!睖赝沓握f道:“我相信她們能給你答案。時間不早了,我這里還有很多活要干,必須趕緊做完,不然沒法向客戶交代?!?
她再一次趕他走,可陸昀現(xiàn)在什么都顧不上了,非要弄清楚:“晚晚,你跟我說清楚!離婚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一定要跟我說清楚!”
“我已經(jīng)說得很清楚了?!睖赝沓伟櫭迹骸叭绻阌胁幻靼椎?,回家問她們就好。”
陸昀再也站不住,說道:“你等我!”
接著就快速朝店門口走去,走到門口又回頭喊:“先別關(guān)店門,等我回來!”
溫晚澄覺得好笑,從鼻腔里哼了一聲:“他說等就等?自己難道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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