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清源縣修路,已經(jīng)讓樊華沒賺到錢,只賺了個吆喝。
現(xiàn)在他還要給自已工程,老娘也不是開慈善機構(gòu)的呀。
“我去不了,派個人去吧?!狈A說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喬紅波答應(yīng)下來,“趕緊讓你的人起草一份合同,然后派人過來?!?
“這合同什么時候簽?”樊華問道。
喬紅波想都沒有想,直接回答道,“今天下午,越快越好。”
“今天?”樊華立刻關(guān)掉了電視,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,“簽合同可不是鬧著玩,現(xiàn)在準備合同,至少得準備個三兩天,然后再起草合同吧?”
“等不了?!眴碳t波立刻說道,“你呢,現(xiàn)在就抓緊起草,我大致跟你說一說,我們行政樓要建的規(guī)模和大概預(yù)算……?!?
喬紅波嘚啵嘚說了足足半個小時,樊華算是聽明白了。
這賊小子是因為跟齊云峰兩個人有矛盾,所以才想出這么個損招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樊華淡然地說道,“這棟樓確實還有的賺,先掛了?!?
掛斷電話之后,樊華站起身來,在房間里不停地走動著,她心中暗想,喬紅波這哪里是給自已生意做,這明明是給了自已一顆雷。
這雷什么時候爆,還都不一定呢。
喬紅波是姚剛的人,而這齊云峰是修大為的人。
無論是哪一方,自已都得罪不起。
該怎么破解這個困局呢……。
忽然,她靈光一閃,腦海里生出了一個壞主意。
你把這顆雷給我,那我送給別人,不就萬事大吉了嘛?
想到這里,她立刻掏出電話來,給奚江撥了過去,“奚老板,有個生意咱們聊一聊呀?!?
聞聽此,奚江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,“咱們談生意,您怕不是跟我開玩笑吧?”
奚家的生意做的很大,而樊華雖然是后起之秀,但很多的生意都跟自已家有所重合。
樊華能跟自已做什么生意呢?
“我這里有個工程,你想不想接?”樊華笑瞇瞇地問道。
“工程,什么工程?”奚江疑惑地問道。
奚家確實是搞工程,因為家里官場上有人,做的都是鋪橋修路之類的大工程,只不過后來,家里的那位貴人退了休,奚家原本想依靠姚剛,重振雄威的。
然而,姚剛這個人太耿直,壓根就不會給親屬家眷開后門,凡是政府工程必須經(jīng)正規(guī)招投標來競爭。
漸漸地,奚家的工程生意就慘淡起來。
“江北市的一棟樓。”樊華笑呵呵地說道,“我這邊太忙了,一個老城區(qū)就夠我忙十年的,哪有功夫去接別的生意呀?!?
“另外,前幾天你老弟幫了我大忙,如果不是你,估計我已經(jīng)慘遭毒手?!?
“一個小小的生意不成敬意,算是當(dāng)做對你的感謝吧。”
樊華的話,有理有據(jù),合情合理,奚江聽了這話,不疑有他,于是爽快地答應(yīng)了下來,“樊老板,感謝感謝?!?
“您跟我客氣什么呀。”樊華笑呵呵地說道,“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,應(yīng)該互相幫助嘛?!?
“這棟樓的生意雖然不大,但是,人家卻著急簽合同,馬上就要過年了嘛,希望年前把這事兒給定下來?!?
“這樣,你今天就抓緊起草合同,下午就去江北跟對方簽合同,抓緊把這事兒定下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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