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老潘嘴角微微上揚,隨即,摁下了電動窗簾的按鈕。
很快,一陣敲門聲響起,老潘走到門前,把門打開。
冬菊進(jìn)門之后的第一句話是,“你找我兒子干嘛!”
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,老潘則嘿嘿一笑,轉(zhuǎn)身走到了沙發(fā)前坐下,“吳優(yōu)既然想讓我替他做事,那么,我自然要跟他的家人,盡快熟悉起來了。”
“免得吳優(yōu)卸磨殺驢的時候,連個給我求情的人都沒有?!?
冬菊一怔,她沒有想到,老潘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“吳優(yōu)不會那么做的。”冬菊辯解道。
“說這話,你會信?”老潘立刻反問一句。
瞬間,冬菊訝然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老潘居然如此機警,他只是跟吳優(yōu)交談了一次,就已經(jīng)了解了老公的真實用意,果然不愧是老江湖!
姜,果然還是老的辣呀!
“即便他想對你動手?!倍昭壑榛瘟嘶危S即低下了頭,“我也會阻止的。”
“說這話,我相信?!崩吓苏f著,站起身來,走到冬菊的面前。
冬菊懇切中帶著幾分哀求地問道,“你能不能,離我兒子遠(yuǎn)一點?”
“我對你兒子不感興趣?!崩吓苏f著,一把摟住冬菊的腰,含情脈脈地說道,“我感興趣的人,是你!”
冬菊并沒有被老潘的話所迷惑,她冷冷地反問一句,“借用你剛剛說過的那句話,我想問一句,說這話,你會信?”
“逗人家孩子,睡人家媽!”老潘無恥地嘿嘿一笑,“我就是想拿下你,當(dāng)成我的保命符,你可愿意?”
“不愿意!”冬菊扭過頭。
老潘卻伸手,猛地扳過她的臉頰,嘴巴湊了上來。
冬菊猛地抬起手來,擋住他的嘴巴,冷冷地告誡道,“老潘,你不要太過分!”
她雖然對老潘,一直有著別樣的情愫,但這并不代表著,她會同意跟老潘舊情復(fù)燃。
畢竟,老潘太老了。
他就像是非洲草原上,一只失去首領(lǐng)地位,且掉了毛的獅子。
雖然雄心依舊在,但早已經(jīng)不是他能稱雄的時代了。
“吳優(yōu)想讓我為他做事?!崩吓怂砷_了手,向后退了一步,“只要不是個傻子,都能看的出來,他是在借刀殺人?!?
“冬菊,你覺得如果,我沒有百分之百全身而退的把握,會幫吳優(yōu)干掉蔣文明嗎?”
都是千年的狐貍,你可以覺得我提的條件苛刻。
但是,你絕對不能把我當(dāng)成傻逼一樣糊弄,這是我潘爺做人的基本原則!
“所以,睡我,算是你計劃中的一個步驟?”冬菊雙目微瞇,冷冷地問道。
“不。”老潘搖了搖頭,確切的來說,“是咱們舊情復(fù)燃?!?
講到這里,他坐在了沙發(fā)上,笑呵呵地說道,“我就是個孤家寡人,這事兒能干就干,不能干我就走,咱們一拍兩散?!?
“我既然敢來北郊,就有能離開北郊的本事?!?
冬菊抱著肩膀,語氣中帶著一抹失落,“沒有想到,再次相見,你我竟然成了,互相利用的關(guān)系?!?
一句話,說的老潘有點汗顏。
縱橫江湖多年,他哪里利用過女人達(dá)到自已的目的?
正當(dāng)老潘內(nèi)心,組織好了語,想要辯解的時候,忽然一片黑紗,從空中飄落,將他徹底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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