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瑤覺得,以母親的體格,照顧父親十年八年的,倒也不成問題,況且老鼠眼的話也在理,于是便跟綠帽衫大媽商量了一下。
她還沒做決定呢,老呂就同意了。
自已的身體不爭氣,怎么能連累自已的孩子呢?
老鼠眼喜出望外地,帶著呂瑤去了大城市,前三年的時(shí)候,他們兩個(gè)還經(jīng)?;貋恚墒堑搅撕髞?,老鼠眼就又給她吹枕邊風(fēng),說要在大城市里買房。
買房子可不是小事兒。
他們兩個(gè)省吃儉用,也攢下了一些錢,按照呂瑤的想法是,我要攢錢以后給父母花,買房子的事兒不著急。
再者說了,江淮市的房子,就是她的房子,那以后還能沒有地方住?
由此,倆人大吵了一架。
結(jié)果第二天一大早,老鼠眼就一個(gè)人去了江淮,找到了老呂,他把自已的想法對老呂一說,老呂立刻同意了,并且還拿出積攢多年的五萬塊錢。
房子交了首付,接下來便是漫長的月供期,呂瑤知道自已父親的身體狀況,手里沒錢,心里沒底,但也不能因?yàn)檫@事兒,跟老鼠眼翻臉。
這個(gè)時(shí)候,她才有一種上當(dāng)受騙的感覺,然而一切都晚了,她被徹底綁在了老鼠眼的這輛,為生活奮斗的戰(zhàn)車上。
時(shí)間一晃,又過去了好幾年,這幾年中,老鼠眼開始催促呂瑤要孩子,呂瑤一定堅(jiān)持,等還完了房貸再要孩子。
眼看著,房貸馬上就要還完的時(shí)候,結(jié)果老呂又出事兒了。
所以當(dāng)老鼠眼聽到這件事兒的時(shí)候,第一時(shí)間想的就是,我該怎么訛人!
“媽,今天早上的時(shí)候,您是怎么遇到的喬主任呀?”老鼠眼問道。
綠帽衫大媽說道,“今天早上,我起床去洗手間,回來之后,就看到你爸掉在了地上,人已經(jīng)昏迷了,于是我趕緊打急救中心的電話,可是一等也不來,二等也不來,我就下樓去看看,偏巧遇到了喬主任?!?
老鼠眼眼珠一晃,“他就跟你回家了?”
“沒有?!本G帽衫大媽搖了搖頭,“他聽說,你爸生病了之后,自已先來的家里,我腿腳慢,后面跟來的?!?
啪!
老鼠眼重重地一拍大腿,厲聲說道,“我看他的第一眼,就覺得這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“啥意思?”呂瑤眉頭一皺,“你不要亂講話好不好?”
她可是聽母親說過,是人家小喬主任把自已的父親,送到的醫(yī)院,并且還墊付了兩萬塊的手術(shù)費(fèi)。
怎么到了他這里,就成了不是好人呢?
“我可沒有亂講話?!崩鲜笱蹪M臉真誠地說道,“你們想想看,我爸自已躺在地上,他第一個(gè)跑回家里,距離媽到家的這段時(shí)間,他對我爸做了什么呢?”
綠帽衫大媽是個(gè)正經(jīng)人,從來不會說那些喪良心的話,她眉頭緊皺,“你別瞎說,人家喬主任是好人!”
“什么好人!”老鼠眼冷哼一聲,“他這么做,是有目的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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