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說,你們鍛造廠的整改時間是三天,但薄主任拿不到一個滿意的答案回去,以后肯定翻舊賬。”
“想要一勞永逸,只能今天晚上,把所有的事兒都擺平?!?
如果這話,對唐兵和唐河說,他們自然能明白,擺平的深層次含義。
但是,唐甜甜卻不懂。
她忽閃著大眼睛,將求助的目光,看向了喬紅波。
兩人雖然沒有明確地確定關系,但是唐甜甜以為,倆人不過就差一層窗戶紙了。
只要找個黑燈瞎火的機會,一旦水到渠成之后,唐家的事兒,不就是他喬紅波的事兒嗎?
只不過,當著沈光明的面,她這話說不出口。
“喝酒!”喬紅波端起了酒杯,對沈光明說道,“沈縣長,唐經(jīng)理,咱們一起干一杯,再慢慢談?!?
說著,他一揚脖子,把滿滿一杯白酒喝干了。
沈光明也喝干了,放下酒杯,他連忙說道,“大侄女,你不用干。”
如果她把自己喝多了,自己找誰要錢去?
唐甜甜喝了一半,把酒杯放下,隨后哭訴道,“我們家已經(jīng)夠倒霉的了,省領導干嘛還欺負我們!”
喬紅波心中暗忖,沈光明斷然是有所圖的,既然如此,那自己還留在這里,壞人家的好事兒?
于是,他站起身來,“我先上個廁所?!?
出了門之后,喬紅波并沒有離開,而是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。
果不其然,沈光明說道,“孩子,你沈叔叔不可能害你,為今之計,今兒晚上得花點錢,才能擺平省領導啊?!?
“得多少錢?”唐甜甜問道。
“得百十來萬?!鄙蚬饷鏖_出了價格。
他不怕回頭唐兵找自己的麻煩,如果回頭,唐兵真的問自己,他也有話說。
你唐兵把錢給了侯偉明,我又不知道,提醒你們花錢擺平事兒,這是為了你們唐家好。
甭管怎么說,一旦這錢掏出來,想要往回要,那就比登天還難。
到那時候,唐家只能自認倒霉。
“我沒那么多錢呀?!碧铺鹛鹂嘀樥f道,“等我爸回來再說,行不行呀?”
“你爸回來,還不知道幾點呢,我總不能半夜砸領導的房門吧?”沈光明眼睛動了動,“你能支配的,有多少呢?”
唐甜甜沉默了幾秒,“二十萬?!?
這二十萬,是她最近兩年,自己的私房錢。
沈光明心中暗想,二十萬雖然不多,如果能讓喬紅波再幫忙說兩句好話,雖然不一定能讓薄普升滿意,但問題應該也不大。
想到這里,他點了點頭,“那你就去拿這二十萬吧?!?
講這話的時候,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落在了,唐甜甜那鼓鼓囊囊的胸脯上,頓時心中一震!
這小丫頭片子,竟然沒穿內(nèi)衣!
我靠!
她想干嘛?
該不會勾引自己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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