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先生在與張鶴光交談時,姿態(tài)拿捏得很死,幾乎是將對老區(qū)“刀槍炮”的蔑視掛在了臉上。
這就是春先生的厲害之處。
對張鶴慶這種做不了主的“小人物”,春先生可以笑臉相迎,甚至可以故意拔高對方,因為這不會涉及自己的任何利益。
說話,是不用花錢的!
而對于張鶴光這樣的卻不能如此,只能最開始便以最強硬的態(tài)度進行逼迫。
因為他們是領(lǐng)頭羊,是要考慮整個羊群生計的人。
張鶴光也不反駁,只是連連點頭稱是:
“是,小地方,自然比不上京城?!?
春先生見張鶴光如此態(tài)度,頓感無趣。
張鶴光此行過來,就是想和春先生合作,別的不說,最起碼能確保王文鐸不會在老區(qū)動他的壇壇罐罐。
“春先生,不知道您想怎么合作共同對付王文鐸?”
張鶴光沒有試探。
雙方勢均力敵或者摸不清對方底細時才會試探。
在張鶴光的視角中,自己與春先生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。
春先生抬了抬聳耷的眼皮:
“合作?”
“你好像理解錯了,我沒有想要合作!”
“我只是想讓你們做我的狗!”
“甚至你們也只能做我的狗,因為韓家的門檻太高,你們還不行!”
聽到春先生的話,張鶴光眉角不由控制地跳動幾下。
“春先生,這話”
不等張鶴光說話,春先生率先說道:
“不會真以為搞一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就覺得上得了臺面吧!”
一而再,再而三的侮辱,讓這位老區(qū)刀槍炮徹底蚌埠住了。
“春先生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春先生彈了彈煙灰,道:
“偷雞摸狗地弄一些誰都看不上的石頭,就以為自己是能源大亨了?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,就算是西省的煤老板見了我,都得喊一聲春先生!”
張鶴光臉色驟變,繃緊嘴唇,心中一股極其憋屈的壓抑感上涌。
原來自己這么多年帶著家族血雨腥風(fēng),看見的不過是天宮的影子。
這種感覺就好比,你歷經(jīng)千劫萬難,修煉數(shù)萬載,終于飛升成仙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也只不過是圍剿孫悟空那十萬天兵中不起眼的一個小卒而已!
這還說啥了,當(dāng)狗就完了唄?
心中思緒萬千,張鶴光突然諂笑一聲:
“春先生,我弟弟說過,我們張家,是能跪著吃屎的!”
飯局結(jié)束后,張鶴慶扶著喝的有點多的張鶴光,開口問道:
“情況怎么樣?”
張鶴光搖搖頭:
“看不出來底子,這個人太能裝逼了,他說的話你得先聽真假,再揣摩其中的意思,很像常年在干部身邊的人!”
“這樣,他不是在場子里充了卡嘛,你拿兩百個給他,求他辦件事?!?
“看看他的成色,他要是真能辦成,咱就是給他當(dāng)狗也沒事兒?!?
“可他要是就是個吹jb,那我肯定給他那張b嘴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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