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回電話卡之后,楚敬財在幾個精神小伙兒的極力邀請之下,去了對方的巢穴。
剛一進門,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兒撲面而來。
“哎呦我去,你們誰拉這里面了還是咋的?”
其中一個青年尷尬的撓撓頭:
“大哥,我們這”
“別叫我大哥,我”
楚敬財剛想反駁,結果幾個青年異口同聲道:
“大哥,我們知道你這是在考驗我們,我們肯定能通過你的考驗!”
“哎呦我草!”
“現(xiàn)在這小孩兒都什么腦瓜子,就這智力也能混社會?”
楚敬財心中一陣悲呼。
但既來之則安之,這幾個小青年說不定還能成為自己遮掩身份的工具人。
“咳咳,你們該干嘛干嘛,我正跑路呢,不適合拋頭露面,這些錢你們拿著,沒事兒別打擾我,我還有正事兒!”
楚敬財出手闊綽的行為,也讓幾人在他身上看到了“大哥”范兒,這一舉動更是堅定了幾人要和楚敬財混社會的決心。
“大哥,我都懂,你是不是要安排”
楚敬財不想知道青年的腦回路,立刻打斷道:
“你們先出去吧,我打幾個電話!”
楚敬財一邊往手機里插著電話卡,一邊擺手驅(qū)趕著幾人。
幾個青年很懂禮數(shù)地關上門離去。
楚敬財看著門被關上,口中喃喃道:
“要是現(xiàn)在讓他們動,你還能猜到我在哪兒嗎?”
說話間,楚敬財憑借記憶撥通了一個號碼:
“開始走賬吧!”
“王縣,港盛這邊動了!”
王文鐸接到雞窩頭的電話,“撲棱”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金額大不大!”
雞窩頭青年盯著屏幕回道:
“金額很小,沒有一筆是超過一千萬的,但是動賬很頻繁!”
“幾乎每十秒就有一筆款項出去!”
“對面做事手法很老道,按他們在銀行的信譽而,這些動賬基本不會引起銀行風控提醒!”
王文鐸聞心急如焚:
“行,你們繼續(xù)監(jiān)控,我打個電話!”
王文鐸迅速撥通了封老的電話:
“港盛動了!”
封老聲音很是沉穩(wěn):
“我看見了,而且已經(jīng)讓人盯上了,錢也咬得很緊!”
王文鐸聽到這個結果,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楚敬財和老蔡也可以動了,只要有了港盛頻繁向海外轉(zhuǎn)移資金的證據(jù),他倆就可以動了!”
“好,我這就安排!”
王文鐸沒有向封老提起楚敬財已經(jīng)消失的信息,這個事情在王文鐸看來是自己的失誤。
既然是因為自己,那就必須自己解決。
與此同時,封老一個電話匯報到了三號那里:
“他還是沒忍住,已經(jīng)動了!”
三號嘆息一聲:
“我讓人拿話點過那個小崽子,他還是動了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就動吧,先拿安市一把手開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