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這一件事情真成了。
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。
回到家中,也待不住,也就出門,尋一個地方自己喝悶酒。
迷迷糊糊之間,忽然有人說道:“鄭兄,自己喝酒,需要不需要我來陪你。”
鄭邦基一抬眼,頓時酒醒了一半,心中警惕起來,說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來人正是牛家寶。笑道:“鄭兄,賀府的喜事,我本想去的。卻被賀重安給拒了。實在失禮,鄭兄在下這項恭喜了?!?
鄭邦基臉色難看之極,這一件事情,怎么能說是喜事?
這分明是當(dāng)面打臉來的。
鄭邦基說道:“滾?!?
牛家寶非但沒有滾,反而上前幾步坐下來,說道:“鄭兄,我是為鄭家不值啊。賀重安是什么人?沒有鄭家,賀重安哪里有今日,結(jié)果卻做出這樣的事情,有辱鄭家門楣。不若我們聯(lián)手,讓賀重安付出代價?!?
牛家寶已經(jīng)褪去了嬉笑的臉色,變得嚴(yán)肅起來。說道:“不知意下如何?”
“哼?!编嵃罨浜咭宦曊f道:“你要對付賀重安,自己去對付,不要拉我來?!?
鄭邦基雖然怨恨賀重安,但其中有一小半也在怨恨鄭九娘,畢竟鄭九娘老老實實在家里待著,自然什么事情都沒有。
更何況,其中利害關(guān)系,他也想得明白。
鄭家與賀重安鬧翻,親者痛仇者快。對鄭家沒有好處,鄭家與開國勛貴之間,關(guān)系逐漸緩和,雙方斗得劍拔弩張的氣氛慢慢下來了。
但雙方的矛盾,只是隱藏了,并沒有消失。
就不說朝政的事情,鄭邦基再怎么不愿意,也不得不承認(rèn),兄妹之間,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。鄭邦基現(xiàn)在都想將鄭九娘腦袋擰下來,看看里面到底進(jìn)了多少水。
但,將來總不能真不管鄭九娘吧?
怎么可能?
牛家寶笑道:“有鄭兄這一句話,就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