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這種宗室王爺,又是權臣。在賀重安看來,應該氣勢凜然,威風八面才對。
而眼前這個人。就好像一個疲憊的基層官員。
賀重安還不及細想,就聽見越王對一邊官員說道:“開始吧?!?
如此直截了當。
讓賀重安有些反應不過來,這就開始了。
“今日只比武試,武試分三場,先弓,其后火銃,長槍最后。”
校場上立即開始了。
賀重安先在側(cè)旁觀。
只是賀子奇一看弓,再看靶,頓時冷笑一聲。
賀重安說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三少爺?!辟R子奇冷笑說道:“這都是樣子貨?!?
“戰(zhàn)場上的弓箭,要破甲,必須重。當初動東虜?shù)募瑒虞m一兩。到現(xiàn)在軍中也保存重箭?!?
“而今這種箭,箭頭,估計沒有二錢,箭桿也是輕木,順風而射,自然很遠,看著漂亮。但真到了戰(zhàn)場上。只要身著甲胄,我中上一百箭,也能再殺幾個回合?!?
賀重安輕輕一笑,說道:“這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放心了?”賀子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連弓箭都是這樣,還有幾個人用長槍啊?”
這個時候傳來呼喊聲:“鎮(zhèn)國公府牛家寶弓箭第一?!?
高臺上,越王打了個哈欠,聽見這一聲,忽然一頓,對鎮(zhèn)國公說道:“我不記得,我制定的規(guī)則中有這一項吧?!?
越王制定選拔標準的時候,做了許多妥協(xié)。武藝幾乎往海里放水了。甚至擔心選拔標準高,一場考試下來,宮學根本招不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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