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只蹼足起伏,竟然直接踏水而起,看上去就像是懸浮在湖泊之上。
李炎豹一騎當先,高舉手中長棍,口中下令。
“全軍,結覆水陣!”
隨著眾多麟馬,如游魚般穿梭,在水面迅速結成陣型。
那些麟馬又潛入水下,只有手持木棍的撼海軍士兵,懸浮在水面之上。
此時,察覺到情況異常。
羅恒和李元麒已經(jīng)第一時間,帶領大軍迂回繞行,退到遠方嚴陣以待。
只見李炎豹手中木棍向前一揮,朝著浮屠軍所在方向發(fā)出暴喝。
“沖鋒!”
“嗚……!”
忽然間,廣場上就傳來一陣連綿起伏的低沉嗚鳴。
撼海軍以符箓凝聚的河流之下。
那數(shù)十尊麟馬,在水中猛然張開大嘴。
“嘩啦啦……!”
所有麟馬口中藍光綻放,一股強大的水屬性源氣匯聚,形成某種玄妙循環(huán)。
竟是推動著河水,化作滾滾巨浪,朝著對面的浮屠軍席卷而去。
而此時,李炎豹則帶著撼海軍士兵,騎乘麟馬,乘風破浪,沖向對面的浮屠軍,猶如在海面沖鋒。
“什么!”
這一幕驚呆了現(xiàn)場文武百官,尤其是那些北軍將領。
他們也不是沒有經(jīng)歷過水戰(zhàn)。
可如撼海軍這般,將陸地變成水澤,掀起滔天巨浪的場面,還真是第一次見到。
觀戰(zhàn)席上的顧塵風,見此一幕,也不禁目光一凝。
撼海軍將他們擅長的水面戰(zhàn)場,直接搬到了陸地。
不過陸地就是陸地,除非撼海軍真的有翻江倒海之能。
否則在戰(zhàn)場上,浮屠軍只需要避其鋒芒,待浪潮四散,就可以再度發(fā)起沖鋒。
可關鍵是,這場戰(zhàn)斗被劃定了區(qū)域。
只要脫離廣場上籠罩的黃光,就算是淘汰。
撼海軍正是利用了這一規(guī)則,以聚水符在光芒籠罩范圍,掀起巨浪。
浮屠軍根本避無可避。
此時,領軍沖鋒的羅恒和李元麒,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心中雖然惱恨對手的狡猾,卻也只能硬著頭皮,再度帶領大軍,朝前方涌來的巨浪發(fā)起沖鋒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這一次,浮屠軍全速沖鋒,恐怖殺伐之氣和能量,凝聚出刺目血光,直接沖向那滾滾巨浪。
他們試圖直接破開巨浪,擊敗撼海軍。
然而,水中作戰(zhàn)對浮屠軍的影響實在太大。
血光凝聚的威勢,在破開一道道巨浪,即將與撼海軍正面相遇時。
軍陣之威已經(jīng)消弭殆盡,浮屠軍陣型被巨浪沖得有些渙散不穩(wěn)。
雖然角獸亦可浮水游動,卻遠不如擁有海妖血脈的麟馬靈活。
更不用說,撼海軍本就是以海戰(zhàn)聞名,借著水面戰(zhàn)場優(yōu)勢。
李炎豹帶領撼海軍,一路狂沖,軍陣借著浪潮之威,更加兇猛。
羅恒和李元麒,拼命領軍抵擋,終究是扛不住巨浪沖刷。
浮屠軍陣型,終于被撼海軍沖潰。
對方趁機,將散開落單的浮屠軍士兵,紛紛轟下坐騎,以巨浪沖出黃芒之外。
撼海軍一路勢如破竹。
雖然隨著沖鋒,浪潮四散,撼海軍的沖鋒又落回陸地。
但浮屠軍被這一輪巨浪沖殺,直接被淘汰了大半人員。
如今只剩下羅恒和李元麒,帶領二十余騎人馬,被撼海軍逼到了黃芒邊緣。
這一刻,李炎豹帶著五十名撼海軍騎兵,對浮屠軍展開圍剿。
雖然羅恒和李元麒,帶領的浮屠軍結成防御陣型,頑強阻擊。
但在絕對的人數(shù)壓制下,終究是漸漸不敵,被逼退到黃芒邊緣。
眼看這場事關“大離第一騎兵”之稱的重要比試,就要分出勝負。
浮屠軍幾乎敗局已定。
人群中苦苦支撐的李元麒,與數(shù)名對手艱難廝殺的同時,手中握住了一枚玉符。
他心中雖然將信將疑,最終還是一把將其捏碎。
“咔擦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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