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建平手捂褲襠蹲了下來,憋得面紅耳赤。
這都熊樣了。
他還擺著村霸姿態(tài)命令張勇:“蛋若是碎了,老子跟你沒完!還不趕緊給我打幺二零!痛死我了……”
“放心,這事我一定會負(fù)責(zé)到底?!?
張勇謹(jǐn)慎靠近白建平,先將地上那把菜刀踢開。確定白建平?jīng)]有致命的反抗能力之后,這才掏出一副手銬。
當(dāng)手銬甩過來時。
白建平頓時急瞪兩眼:“你他媽什么意思?現(xiàn)在是你打傷了我!還想給我上手銬?這就是你負(fù)責(zé)的方式?老子犯了什么事!”
“對,這就是我負(fù)責(zé)的方式,我負(fù)責(zé)把你送去看守所,你負(fù)責(zé)吹胡子瞪眼瞎咆哮。”說著,張勇已經(jīng)把手銬甩到白建平的手腕上。
白建平還在咆哮:“還有沒有天理!現(xiàn)在受傷的人是我!老子又沒砍你!你們偷我家的糞便,還打傷了我!你們憑什么抓我!”
“別吵,先在這待著?!?
現(xiàn)在人手有限,大家都在干活,沒空看押白建平。張勇把白建平拉到廚房門那邊,將手銬的另一端掛鎖在門把上。
白建平吼個不停:“你們就這樣欺負(fù)老百姓?老子要告你們!”
沒人搭理他。
被反銬雙手的趙連越,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,此時也忍不住苦笑,心里悲嘆連連:“老子就不應(yīng)該對這傻逼抱有任何期望……”
這時。
簡思凝回來向林東凡匯報:“林處,我剛向附近群眾打聽了一下,那家伙是趙連越的大舅哥——白建平,就一村霸?!?
“辛苦了,你再去找村主任了解一下白家的具體情況?!?
“好?!?
等簡思凝領(lǐng)命離開后。
林東凡又往鼻孔里塞了一點棉花,糞窖里的糞水已經(jīng)被清理了一大半,露出了沉在窖底的東西,那股刺鼻的臭味也越來越強烈。
在附近圍觀的一些村民,都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口鼻。
林東凡跟張勇硬著頭皮走到糞窖邊,觀察窖底的情況,里面的糞水大概還有半尺深,露出一個類似于麻袋的東西。
不知道袋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,鼓鼓的。
林東凡吩咐張勇:“差不多了,叫人去找兩個鐵鉤過來,把這個大麻袋勾起來。”
“上哪去找鐵鉤?。客绞至嗦榇??!?
張勇兩眼直盯著糞窖中那個只露出冰山一角的大麻袋,端得跟個“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”的勇士一樣。
林東凡含笑回以一絲敬意:“既然你不怕臟,那你下去吧?!?
不料張勇斜來一道疑惑的眼神:“剛才我說了我要下去?”
“徒手拎麻袋,這不是你說的?”林東凡有點無法理解:“你不下去,你怎么徒手拎麻袋?”
張勇認(rèn)真地點了點頭:“林處,你的邏輯沒毛病。必須得有人下去,只有下去了才能徒手拎麻袋。但了個是,像這種偉大而光榮的任務(wù),必須留給手下那幾個兄弟,這關(guān)系著他們年底能不能評優(yōu)評先,我不能跟他們搶功勞?!?
“你前妻之所以跟你離婚,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太不要臉?”林東凡毫不掩飾自已的鄙視之色。
“我覺得我是中國好前夫,離婚越久,對她的思念就越深,長情?!?
不等林東凡反駁。
張勇緊接著又話鋒一轉(zhuǎn):“林處,我覺得,接下來應(yīng)該是你一展財力的時候。我聽說彭天華掄大錘都能賺二十萬,今天下糞窖拎麻袋的兄弟,怎么著也得四十萬起步。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!他們一定會感謝你的列祖列宗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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