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璐笑了笑又道:“林東凡那小子防了一手,一到吳州就布防。吳州是楚勁松的地盤,我哥也插不上手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扒賈玉璋的老家。再加上他有省廳的人一路護送,沒事招惹他干嘛?得不償失。”
這飽餐一頓,高璐似乎想通了很多事,心情也愉悅了不少。
李橫波納悶地問: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啥也不管?萬一賈玉璋咬你一口,到時你怎么搞?”
“搞垮江瀾油田分公司、栽贓宋問,這都是賈玉璋的事,跟我無關(guān)?!备哞床换挪幻Φ乜偨Y(jié):“我收購江瀾油田等國資,程序合法合規(guī)?!?
“那你剛才為什么那么悲傷?”
“我悲傷,并不是怕賈玉璋咬我,只是有點小煩躁。沒了賈玉璋,石油生意就不好做,需要重新培養(yǎng)合伙人?!?
說到這,高璐淡然一笑,一派淡定之色。
在高璐看來,現(xiàn)在真正該著急的人不應(yīng)該是她高璐,老哥高鵬已經(jīng)說了,只要大老板鄒玉剛不倒下,便沒人能動高家集團。
高璐拿起手機給林東凡發(fā)了條信息:“牛逼的小哥哥,回了江瀾也不跟姐姐我打聲招呼,走得這么匆忙,怕我吃了你啊?”
信息后面還附帶著一個飛吻表情。
林東凡收到這條放浪的挑釁信息時,人在高速上,車隊一路北上,已經(jīng)跑出了江瀾省的管轄范圍。
“我對老女人沒興趣,請自重?!?
林東凡回完信息,又點開了下一條未讀信息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。
內(nèi)容很扎眼。
上面寫著:“你老婆快要生了吧?預(yù)產(chǎn)期是不是8月9號?如果你不想你的老婆孩子死在產(chǎn)房里,馬上放了沈冰!”
莫名其妙的威脅信息,一股濃濃的沙雕氣息撲面而來。
媽勒個逼,沈冰不僅僅是涉貪涉賄,她還涉嫌謀殺,這種重量級的犯罪嫌疑人說放就能放?
這種腦殘式的威脅,一看就知道不是體制人發(fā)來的。
大概率沈冰豢養(yǎng)的那個工具人——柱子,全名王頂柱,目測他爸當(dāng)年給他取這個名字,是想頂住生活壓力的意思。
不知道他爸有沒有頂住,反正柱子現(xiàn)在有點狗急跳墻。
林東凡回道:“柱子啊,在全國通緝的情況下,你能躲到哪去?如果不想吃花生米,我勸你最好去自首。”
對方回信息的速度好慢。
林東凡等了四五分鐘才收到回復(fù):“草你嗎!許是柱子?我不是柱子!”短短十一個字,有兩個錯別字。
這令林東凡更加確定,對方就是亡命之徒——柱子。
林東凡回復(fù):“只要你去自首,我可以自掏腰包,給你爸媽一筆養(yǎng)老費,確保他們老有所依,你考慮一下?!?
“說了我不是柱子,老子平什么相信你?”
回復(fù)的信息里又有錯別字。
柱子式的炸裂思維,一下子把林東凡給逗笑了,媽勒個逼,一方面不承認自己是柱子,一方面又對養(yǎng)老費心存想法。
林東凡不忙不忙地回復(fù):“就憑我有好幾個億的身家,錢太多,想多做點扶貧濟世的好事,以防生兒子沒屁眼。”
“草!想不到你他嗎也是個貪管!”
柱子讀書的時候,估計領(lǐng)悟過村里老人的學(xué)習(xí)真諦——認字認一邊,不用問先生!所以他的錯別字總是半邊對、半邊錯。
林東凡回道:“要不要回報父母的養(yǎng)育之恩,你自己想清楚。我給你24小時考慮,如果24小時后你還沒去自首,你父母將錯失一筆巨款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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