擼起袖子。
雙臂握力一屈,展示出結(jié)實的肱二頭肌。
并發(fā)出了遺憾的聲音:“爺有兩個業(yè)余愛好:一個是賽車,一個是散打,曾有過一打十的戰(zhàn)績,你怎么剁我的手?”
“……?。?!”
面對那漂亮的腱子肉,向文婷一陣無語,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男神?老娘的命怎么就這么苦……
向文婷兩眼一閉,把頭扭向一邊。
發(fā)出來悲沉的聲音:“你是不是非抓我不可?”
“非抓不可?!?
林東凡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。
向文婷然后回頭,兩眼幽怨,眼巴巴地凝望著林東凡:“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?我長得也不是很差吧?”
林東凡點了點頭:“長得很非常biu特佛。”
向文婷喜上眉梢,反手撩一把頭發(fā),坐在停尸床上擺出萬種風情:“用手多沒意思啊,只要你想要,以后我就是你的人?!?
這撩人的姿勢,誰看誰把持不住。
林東凡掏出香煙點了一根,先來根香煙壓壓驚:“我再聲明一下,剛才我是在驗尸,那是很神圣的一件事。”
眼看林東凡不上道,向文婷臉色怒沉。
她跳下床,近距離盯著林東凡的眼睛: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你非要辣手摧花玩死我!”
這一刻,雙方之間的距離只有十公分。
林東凡從她那凈如明鏡的瞳孔中,看到了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,想不到她這么快就把這個大帥逼裝進了心里。
罪過!
長得帥果然易招桃花劫。
林東凡遺憾地搖了搖頭,緩吸一口煙,再緩緩?fù)鲁觯骸澳銢]有得罪我,我也沒有辣手摧死的愛好。但你這人真的很可恨。黃秀菊為了給兒子治病,落了個傾家蕩產(chǎn),最后兒子的命還沒保住,死在手術(shù)臺上?!?
說到這,林東凡的臉色肅穆了許多。
他直盯著向文婷的眼睛,正色凜然地批評:“你,身為主治醫(yī)生,不但不給家屬一個合理的交待,還把黃秀菊送進了監(jiān)獄!像這種喪盡天良的事,你也做得出來?你有沒有換位想過,如果你是黃秀菊,你該怎么活下去?”
“……!??!”
向文婷被訓得低下了腦袋。
沉默好一陣才開口:“關(guān)于黃秀菊兒子的死,我確實有責任。一開始我也想積極解決這件事,該賠多少賠多少。但這事……我做不了主?!?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林東凡正色喝斥:“說人話!”
向文婷沉重地回道:“何院長不同意我承認手術(shù)失誤,他說會影響醫(yī)院的聲譽,關(guān)鍵是他怕監(jiān)管部門問責,于是……就發(fā)生了后面那一系列的事。這所有的一切,并非是我想看到的結(jié)果。黃秀菊被抓,我也很難過?!?
“你在這跟我演戲呢?”林東凡疑道。
向文婷苦笑:“你可以去查,我要是說了半句假話,天打雷劈。為了上位晉升,我確實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。但手術(shù)臺上的事,我還沒狂到拿人命開玩笑的地步。黃秀菊兒子之所以會死在手術(shù)臺上,是因為他隱瞞了家族病史。他患有心血管疾病,手術(shù)前沒講,導(dǎo)致手術(shù)中出現(xiàn)無法挽回的意外?!?
“黃秀菊知不知道他兒子有心血管疾?。俊绷謻|凡追問。
向文婷搖了搖頭:“她一個鄉(xiāng)下村婦,病理知識有限,應(yīng)該是不知情。在她的認知范圍里,只要沒發(fā)病,就是沒病?!?
“那你這表述不對,她不知道,便不能說是她隱瞞家族病史。這事的責任還是在你這里,是你在手術(shù)前沒做好充分的檢查工作?!绷謻|凡道。
向文婷柳眉微蹙:“對,是我的責任,剛才我已經(jīng)說了,不是我不想承擔手術(shù)失誤的責任,而是院方不允許我認責?!?
“但你今天選擇了出逃,你不覺得很矛盾?”林東凡一臉鄙視之色。
向文婷理直氣壯地回道:“手術(shù)失誤一事,還不至于讓我坐牢。我出逃,跟手術(shù)失誤沒關(guān)系?!?
“明白了,權(quán)色交易。”
林東凡掏出隨身手銬,抓住向文婷的手腕邊銬邊說:“先跟我回去把問題交待清楚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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