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是臨陣縮一頭,回頭還怎么在反貪局立足。
不等高鵬繼續(xù)開炮。
冷川又接著說:“希望您能客觀地看待這件事,難道你們南州少了一個王敏娟,gdp數(shù)據(jù)便會崩塌?我想這不至于吧?!?
楚勁松含笑接話:“重了,恒沙集團的王敏娟,她還沒有強到能憑一己之力把南州gdp拉上一個臺階的實力。”
眼看楚勁松和冷川一唱一和,鐵了心不肯妥協(xié)。
高鵬的怒火也快要沖破天靈感。
但高鵬并沒有繼續(xù)發(fā)。
這一刻他深深感覺到:這事,說到底是省委1號壓了自己一頭;只要梁靖忠還在江瀾主政,這姓楚的和姓冷的便有恃無恐。
今天,你們想讓我高鵬打落門牙往肚里吞。
只怕你們沒這個本事!
離任在即的梁靖忠,在江瀾已經(jīng)發(fā)揮不出多少余熱!就算我當(dāng)著他的面拿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東西開刀,他也只能望洋興嘆!
怒思至此。
高鵬似笑非笑地拋出一句:“既然你們一個個都振振有詞,那我洗耳恭聽。說說看,林東凡的問題怎么處理?”
“他有什么問題?”
楚勁松神色微驚,冷川也是一臉訝異之色。
“忘了?那我?guī)湍銈兓貞浺幌?。”高鵬正色凜然地說道:“當(dāng)初,追捕尹秋紅,林東凡一個人進(jìn)入民宿,跟尹秋紅談了幾個小時。后來林東凡平安出來,接著民宿爆炸,尹秋紅用一招金蟬脫殼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!”
說到這,高鵬瞧了瞧楚勁松和冷川的表情反應(yīng)。
見二人神色凝重。
高鵬又追問:“那幾個小時,林東凡跟尹秋紅談了些什么?有沒有可能,林東凡是在暗中協(xié)助尹秋紅出逃?”
“這不至于?!背潘傻馈?
高鵬輕笑:“不至于?那林東凡在知道民宿會爆炸的情況下,為什么不阻止尹秋紅?”
“當(dāng)時尹秋紅手里有槍,林東凡處于被威脅狀態(tài)?!崩浯ㄞq道。
高鵬笑道:“冷局長,林東凡雖然是你的下屬,但你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替他洗白吧?你給我解釋解釋,尹秋紅為什么會放林東凡出來?”
聞,冷川啞然無語,楚勁松也同樣背脊冒冷汗。
高鵬用巴掌拍了幾下桌子,氣憤填膺地下定論:“如果林東凡與尹秋紅是敵對關(guān)系,在當(dāng)時那種環(huán)境下,尹秋紅應(yīng)該會一槍斃了林東凡!反之,尹秋紅把林東凡放出來,便恰恰說明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勾連!”
“高書記,無憑無據(jù)的事,可不能亂猜?!背潘砂狄а栏?。
高鵬笑了笑:“有疑點,那就應(yīng)該查,讓真相水落石出?!币姵?、冷二人已經(jīng)被噎得無話可說。
高鵬也不含糊了,拿起了桌上那部紅色座機。
撥通市局許良遠(yuǎn)的電話。
當(dāng)著楚勁松和冷川的面給許良遠(yuǎn)下令:“許局,民宿爆炸一案,林東凡涉嫌與尹秋紅暗中勾連、協(xié)助尹秋紅暗中出逃!立刻把林東凡給我控制起來,嚴(yán)查到底!”
這一道冷酷的命令,把電話另一頭的許良遠(yuǎn)震驚得一臉懵逼。
同時也把楚勁松和冷川壓得背脊冒冷汗,他們雖然早就料到高鵬不會善罷甘休,沒想到高鵬的反擊手段會這么狠辣。
逮著空子就是一劍,想將林東凡一劍絕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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