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說?”
“高總,這事真的很抱歉,我真的是有心無力。領(lǐng)導點名要看的節(jié)目,真沒有誰敢動手腳。”
“到底是哪個領(lǐng)導???把你嚇成這樣?!?
“喂?高總,怎么沒聲音???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喂……”
“能聽到?!?
“喂?喂?高總……”
“都說了,能聽到,我問你,到底是哪個領(lǐng)導點名要看楚靈兮的節(jié)目?你跟我透個底,我也好心里有數(shù)?!?
“喂?高總,你怎么不說話?”
“我一直在說?!?
“你聽不到?那我掛了?!?
余安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,抬手往額頭上一抹,全是冷汗。
媽勒個蛋,高總的后臺是副部級。
林東凡的后臺更是恐怖到令人窒息,強大到連名字都不能提。
老子誰也惹不起,還是夾著尾巴當孫子吧。
今天自己搧了自己兩耳光。
保不齊已經(jīng)有人在背后說活該,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悲劇不能重演。
老子是個大導演,又不是演悲劇的喜劇之王。
想到這,余安定了定神,努力擠出一絲舔狗該有的笑容,跑過去給林東凡送了一瓶礦泉水:“林先生……”
“讓開,別擋著我看節(jié)目?!?
林東凡對遞到前面的那瓶水視若無睹,臺上正在彩排的節(jié)目,是老面孔表演的一個小品。
余安硬著頭皮道歉:“林先生,昨晚的事情,是我有眼無珠,給你和少夫人帶來了一些傷害,我真誠地向您道歉?!?
說著,余安向林東凡九十度鞠躬。
看起來挺有誠意。
林東凡不咸不淡地回道:“我先捅你一刀,然后再向你鞠躬致歉,說聲對不起,是我沖動了,可以嗎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主要是我不配挨這一刀。”余安一本正經(jīng)地解釋:“您那是牛刀,我就一小雞崽。殺雞用牛刀,有點大材小用?!?
林東凡笑罵:“你他媽還真是個人才,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,說,昨天是誰讓你斃掉我老婆的節(jié)目?”
“我說了,您可別說是我說的?!?
“別跟老子討價還價!”
“高璐。”
這個名字一吐出來,余安的心跳速度也快了許多,感覺自己的一只腳已經(jīng)踏上了奈何橋。
可他不敢不說。
高璐一巴掌拍下來,只能把他拍個半死。
但林東凡一巴掌拍下來,極有可能會讓他就地灰飛煙滅。
余安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問:“林……林先生,看在我誠心懺悔的份上,能不能給我留條活路?拜托了……”
說著便雙手合十,擺出一副誠意十足的央求姿態(tài)。
林東凡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臺上的表演:“滾?!?
“好勒,您慢慢看,有事您叫我?!庇喟哺杏X林東凡應該是有意給自己留條活路,當即不再多話,自覺地有多遠滾多遠。
等余安走后。
林東凡掏出手機給簡思凝發(fā)了一條信息:“高書記的妹妹高璐,查查她的聯(lián)系電話,查到了發(fā)給我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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