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建安都被自己媳婦掐得快沒脾氣了。
使勁攥著自己媳婦的手,讓她沒機會動手。
周小茴只能狠狠地瞪蘇建安。
蘇建安實在不明白,她媳婦這段時間是咋了。
不過,也好在,寇老七接下來也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兒。
當然,最關鍵是,蘇建安和周小茴兩人被安排去做飯了。
周小茴是必須的,因為她手藝最好,待客的時候,只能讓她主廚。
至于蘇建安,是主動跟過去的。
他怕她媳婦做飯都不消停,再啥時候,越想心里越不順,干脆提著菜刀出來找寇老七的麻煩,那是真完犢子。
只是一進廚房,蘇建安就忍不住碎碎念了,“上次嚴隊長來家里,你這個態(tài)度,這次寇老七來,你又這個態(tài)度!”
“人家來者是客,還是給咱家送消息,送東西的,你給人家撂臉子就算了,還瞪人家,把人家當賊看?!?
周小茴更生氣,直接甩開蘇建安的手,“你知道什么??!”
離了原本的生產隊之后。
蘇清如自然不再繼續(xù)打扮得二土里土氣。
至少是不用故意扮丑。
最近這段時間,他們在外面吃飯,看電影,去供銷社等地方,蘇清如都被不少人行注目禮。
要不是她守得緊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來搭訕。
外面那些人倒是好防,可嚴天朗和寇老七都是高段位,難以對付的!
偏偏,蘇建安還跟傻子一樣,根本聽不懂。
也根本不懂她的擔心。
這會,屋里也沒有外人,周小茴是真的再也忍不住,怒道,“等到那些野男人登堂入室,咱娘被搶走了,我看你咋辦!”
蘇建安第一反應是,“誰?”
“誰想對我娘不利?”
周小茴差點氣死,“你個榆木腦袋。”
“我說的是有人想當咱爹!”
蘇建安愣了一下,“啥意思?”
他下意識就想到了白彥昌身上。
可隨即就意識到,周小茴不是那個意思。
臉都黑了一瞬,隨即無語的看著周小茴,“胡說八道啥呢?!?
周小茴更加惱了,“你沒看出,那個嚴天朗不太對?”
“沒看出寇老七多騷包?”
這兩個人獻殷勤的那個勁兒,也就是家里這一個個榆木腦袋,不開竅的,才沒發(fā)現(xiàn)!
可蘇建安還是連連搖頭,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人家嚴隊長是建邦的領導,還有那個寇老七,人家是來跟咱家合作的,態(tài)度也很友好……”
“你這么揣測人家,多不合適!”
“而且?!碧K建安皺著眉頭,“你這樣說,是要壞娘名聲的?!?
周小茴都要氣死了,“我什么時候說咱娘了?!?
“我是說,外面的男人都是大尾巴狼。都是不安好心的?!?
蘇建安:……
“你這不是不講理嗎?”
“嚴隊長和寇老七人家處處客氣,偶爾熱情友好了一點而已?!?
“你總不能希望遇到的人都跟咱家有仇一樣,上來就針鋒相對吧?”
蘇建安隨即說得更加篤定了,“我娘要是有往前一步的心思,二十年前,那么辛苦的時候,就已經往前了?!?
“也不至于這么辛苦,一個人帶著我們六個?!?
周小茴被蘇建安蠢死了,“咱娘肯定是沒心思?!?
“但是,這些狗男人不是啊。”
蘇建安還是搖頭。
他娘又沒那個心思。
周小茴是真的要被氣死了,“你就沒看到,嚴天朗來咱家,來的多頻繁嗎?”
“還有那個寇老七也是。他跟咱家啥關系啊,就這么往咱家跑?”
“你瞅瞅他沖著咱娘說話的那姿態(tài),今天上門穿的,打扮的……”
“比人家相親的男人還騷包!”
蘇建安遲疑了,“沒,沒有吧?”
周小茴恨鐵不成鋼,“沒有什么沒有?”
“這兩人幾乎把意思都寫到臉上了?!?
“不然,你以為這兩人會這么積極的上門?”
“真要只是跟咱家合作,嚴天朗和寇老七咋不避嫌?正常來說,他倆不該一個找你,或者是找老三或者老四?”
“結果呢?找的都是咱娘?!?
蘇建安還是搖頭,“嚴隊是建邦的領導,對我們家也是有恩的?!?
“也在咱家住了半個多月,避什么嫌啊?”
“老二自己去參加任務,回不來,所以讓嚴隊長來咱家?guī)兔Γ疹櫸覀兊摹!?
“寇老七本來就是跟咱娘合作,老三,老四啥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再說,咱娘都什么年紀了。避什么嫌?”
他不贊同的看著周小茴,“這種話你別再說了。以后也別這么想了,”
“要是被人知道了,嚴隊長和寇老七還咋跟咱家來往啊?!?
周小茴指著蘇建安,都恨不得再揍一頓,“什么我想多了,我胡說?”
“你就沒看出,這兩人對咱娘殷勤得過頭了?”
蘇建安回憶起之前的種種細節(jié),尤其是寇老七今天上門時的打扮,沖著他娘說話的姿態(tài),他還是遲疑了一瞬。
當然,依舊只是一瞬。
“咱娘根本沒有那個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