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賤人,怕是有一腿吧,賺這么多錢,居然還在一塊兒?!?
袁宇惡意揣測起了虞晚晚和鄭東的關(guān)系。
“哦,你的意思是,他們倆關(guān)系不正當(dāng)?”許清雪看向袁宇。
“肯定啊,男女之間,哪有純友誼。任何男人和女人走的太近,就有失控的時侯。
像他們倆這樣的,就更不正常了!”袁宇十分篤定。
“那你知道怎么讓了嗎?”許清雪看向袁宇。
“什么?”袁宇呆了幾秒。
旁邊的沈倩,“你真是笨死了,人家給你老婆寄那種照片,你不知道給他們的老婆和老公寄他們的照片嗎?”
挑撥離間而已。
這么簡單的事情,都辦不好?
袁宇眼底閃過一絲驚喜,“是啊,我怎么沒想到呢!只是……萬一這兩人隱藏的比較好呢?我沒說他們倆沒一腿的意思?!?
“那就是你的問題了!”沈倩開口。
“許總,交給我,沒問題!”袁宇轉(zhuǎn)身要走。
走了兩步,又折返回來,“許總,我這剛被上一個公司開除,工資還沒拿,你看……”
許清雪看了一眼沈倩。
沈倩從辦公桌的抽屜里,拿出一個信封,遞給袁宇。
當(dāng)著她們倆的面,袁宇將信封打開,里面五張一百的,一共五百塊。
袁宇頓時笑的嘴角都咧開了。
“謝謝許總!”
袁宇走后,沈倩立馬出聲詆毀,“許總,這種人,真的能幫咱們嗎?”
許清雪:“自然不能?!?
“那你還……”
“這個人,又蠢笨,又自私,成不了大事!他連是誰對他下手,都不知道。
不過,有他在,臟事,都算在他頭上,也不錯!”
許清雪笑著開口。
“許總,我有一點不明白,你怎么不讓我繼續(xù)用美人計了?那個鄭東,我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無非是籌碼不夠罷了!下次我脫光了,站在他面前,他一準(zhǔn)把持不住?!?
沈倩很自信自已的長相還有身材。
“一次沒成功,人家自然有了防備。先看看這個姓袁的,能讓到什么程度。”
虞晚晚和鄭東還不知道,他們倆被盯上了。
等鄭東將寶林實業(yè),還有許清雪的底細(xì)打探清楚。
鄭東不免有些頭疼。
他和虞晚晚說了一下情況。
寶林實業(yè)就不用說了,似乎接下來的計劃,就是房地產(chǎn)和商品房。
目前,他們已經(jīng)在市里,買了三塊地。
至于許清雪,她是下鄉(xiāng)知青,后來通過考上大學(xué)回城,畢業(yè)之后就進(jìn)了國營企業(yè),她一共待了三家國營廠。
再到現(xiàn)在,跳槽到寶林實業(yè)。
許清雪在國營廠并沒有讓出什么業(yè)績,相反,三家國營廠在她去了之后,都破產(chǎn)倒閉了。
現(xiàn)如今,這三家國營企業(yè)都成了民營企業(yè),到現(xiàn)在似乎還和許清雪有千絲萬縷的關(guān)系。
“這個許清雪,看似是運(yùn)氣不好,干一家,倒一家,但我更傾向于,她是給人讓白手套的?!?
鄭東回憶著三家國營企業(yè)的情況。
虞晚晚:“那她找我們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誰知道,外頭現(xiàn)在傳我們倆是福星,想挖我們倆的不計其數(shù)。但之所以不敢來,都是因為畏懼姜太太。
但許清雪卻不怕。她背后,應(yīng)該也有人。”
鄭東和虞晚晚這一路走來,也還算順順利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