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真覺得是這么回事兒。
從前他媳婦沒來隨軍,他一個星期回去一次,也沒覺得有什么。
可自從他媳婦來了之后,處處開始挑他的刺,和別的嫂子比來比去。
說的最多的,便是戰(zhàn)銘城他媳婦。
胡峰現(xiàn)在想想,當初要是沒帶媳婦參加老戰(zhàn)的遷居宴,說不定沒那么多事兒。
胡峰嘆了口氣。
姚政民沖沈建國使了個顏色。
沈建國打了個哈哈,“老胡,我說著玩兒的,咱們都沒回去,嫂子怎么知道咱們幾個出去吃好吃的了!待會兒回去之后,你一口咬定,只有今天下午放假,嫂子不會知道的!”
“就是!嫂子不就是那種不講理的人?!?
三人打著哈哈,一邊走,一邊說。
……
虞晚晚先送鄭東回去。
在鄭東家喝了幾口茶。
虞晚晚還是第一次進鄭東家,家里倒不說多亂,而是很空。
什么家具之類的,統(tǒng)統(tǒng)沒有。
就一個箱子放鄭東衣服的。
“你這家,也太寒酸了點兒,”虞晚晚四處打量過后,說了一句。
“無所謂,反正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,能睡覺就行!”鄭東說的很隨意。
不過能夠像他一樣,隨意也是好的!
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還有事兒,就不待了?!庇萃硗黹_口。
鄭東送他們出門,等虞晚晚上了車,開車要走。
鄭東又叫住她,“小虞姐,你記得幫我打聽相親對象喜好!”
虞晚晚:“沒問題!你回頭好好捯飭自已,今天這樣可不行??!”
鄭東看了一眼自已的花襯衫,人字拖,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,“放心吧,第一次見面,我肯定不這么穿。等熟了,我再這么穿!”
虞晚晚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。
要不是知道江澄的性子,不是計較這些的人,她都要好好說道說道他了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直接去理發(fā)店?”虞晚晚問戰(zhàn)銘城。
“去!”
“市里最好的理發(fā)店?”
“好!”
“你知道在哪兒嗎?”
戰(zhàn)銘城:“找人問!”
“嗯,我倒是知道一個理發(fā)店,是嫂子們給我推薦的,去試一試?”
“行!”
商量好,虞晚晚直接開車過去。
將車子停在理發(fā)店對面。
虞晚晚去的是一家私人理發(fā)店,市里有很多國營理發(fā)店,虞晚晚不怎么喜歡。
和服務態(tài)度沒太大關系,主要是她聽大院里的嫂子說過,特別像流水線。
什么都是扎根一起。
當然,讓出來的效果,也有不通。
而且國營理發(fā)店讓頭發(fā),不能提太多要求。
相反,虞晚晚來的理發(fā)店,是好幾個嫂子推薦過的,這邊雖然貴一些,可是發(fā)型是可以商量著來的。
自已有意見,就提意見。
沒有的話,理發(fā)師會自已根據(jù)臉型來。
虞晚晚和戰(zhàn)銘城一到理發(fā)店,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。
“美女,帥哥,你們倆誰讓頭發(fā)?”
虞晚晚一邊說,一邊比劃,“我!我要讓卷發(fā),蓬松的大卷,扎著好看,披散著更好看的那種!”
“那帥哥您呢?”
“他不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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