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男接住戒指,神識迅速探入。
隨即,他兜帽下的臉?biāo)坪踅┳×恕?
猛地抬頭看向云知知,“云掌柜!你在青禹界大張旗鼓地尋找青銅l和星辰石,更說出用靈器兌換的條件!你手里……不可能就這么兩件靈器吧?”
他語氣里,有著被欺騙后的憤怒。
確實,那儲物戒里,只有兩件靈器。
一把形制古樸的短锏,一枚氣息晦澀的玉簡!
云知知面不改色,“當(dāng)然不止,只是,我這次沒有帶過來!手里只有這兩件?!?
“其他的在何處?”兜帽男追問。
“存放在我家中!”云知知答得流暢。
頓了頓,才又說,“我可以拿照片讓你挑選,不過……得等我下次回去取來,再給你?你能等嗎?”
兜帽下的氣息明顯一滯。
等?他眼下重傷,身份敏感,危機四伏,如何能等?
云知知分明就是故意的!
兜帽男一眼就看穿了云知知的伎倆!
他聲音陡然轉(zhuǎn)冷,壓抑著怒氣,“云掌柜!我要的是攻防類的靈器!你這兩件,一件鈍器,一件用途不明,于我何用?你明知我處境,卻以虛搪塞,讓我苦等……這便是你的交易誠意?”
云知知沉默了一瞬。
她確實是故意的!
東西,就在她手上!
但是,這兜帽男來歷不詳,是敵是友,還不好說。自已若把厲害的靈器給他,他拿來對付自已怎么辦?
不論如何,得留一手!
云知知辯解道,“那短锏便是攻擊類靈器,靈力催動,威力不俗!”
兜帽男幾乎氣結(jié),“無刃之锏,如何稱得上利器?”
云知知干咳一聲,繼續(xù)提議,“或者,選那玉簡也可以啊,那是修煉壯大神魂的法門!神魂攻擊,也是攻擊,對吧?”
“你——咳咳咳!”兜帽男氣得劇烈咳嗽起來,牽動傷口,黑袍上血跡又洇開一片。
“欸,你別生氣啊!”云知知又說,“這……你也知道,這靈器本就煉制困難,我去諸天萬界收購靈器,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要看人家有什么我才能收得到什么,你說是吧?”
“哼!”兜帽男冷哼一聲,周身氣息因憤怒而略顯不穩(wěn),強撐著扶住巖石才站穩(wěn)。
他道,“好,我等!我便要看看,云掌柜手中,究竟有何等‘珍品’!”
對方竟然愿意等?
這倒讓云知知有些意外。
罷了!
云知知指尖光芒一閃,十余張清晰逼真的“照片”懸浮于兩人之間的空中,“你選選吧!”
兜帽男目光陰沉地掃過這些照片,最終定格在一柄通l湛藍、劍氣凜然的古樸長劍上,手指一點,“我要此劍!”
云知知挑了挑眉,并未立刻應(yīng)承,只是淡淡道,“此劍還在我家里。那便按約定,等我取回后,再行交易。到時侯傳音玉聯(lián)系?!?
她頓了頓,瞥了一眼對方狼狽的模樣,語氣聽不出是關(guān)切還是別的什么,“但是……道友……你能等到那個時侯嗎?可別中途出什么意外哦!”
兜帽男被這話噎得氣血上涌,傷口處的劇痛也隨之加劇,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這話是在咒他死?。?
只要他一死,對方自然就不用交付那柄靈器劍了!
他正要說話。
云知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開口道,“對了,我手里還有些療傷丹藥,效果不錯。你若是能拿出足夠的靈石,我倒可以賣你一顆?!?
兜帽男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。
奸商!
他都傷成這樣了,這人居然還惦記著他口袋里最后那點兒靈石!